邵新不悦,“说什么呢?我爱的就是颜颜那股子清纯不媚俗的劲儿!”
那尤颜要是个丑八怪,看你还爱不爱她那股子清纯不媚俗的劲儿!
翟方默默腹诽,诚恳道歉。
邵新摆手,“算了算了,我已经把颜颜从你身边调走了,也算是给了你没脸,够了,咱们在这件事情上平了,就此抹过,行不行?”
翟方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却一连声地应了,笑道,“什么平不平的,邵总这是太抬举我了”。
邵新叼着烟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简历,“这是我手下一个兄弟,想跟着尤影帝混口饭吃,你帮忙安排一下。
翟姐,咱打个商量,我也算是拼了老命才把尤影帝捧红了。
现在是不是轮到他为咱们新星出点力气了?
他毕竟是你手下的人,我也不方便多说什么,我看啊,就按你之前给颜颜的安排,照样给他来上一份就行。
不然颜颜还老是觉得我捧自己公司的艺人是理所应当的”。
翟方立即明了,邵新这是人还没弄上手,急了!
想从尤远航下手,给尤颜一点压力。
翟方从桌面上取走简历,试探开口,“这几天,尤影帝怎么也找不到尤颜,是邵总给藏起来了?”
邵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有那个能耐藏她?她本事着哪!
拿着我的钱,刷着我的身份证订房间,叫客房服务,生生把自己吃胖了五六斤!
却连门都不让我进,我就没见过这么白眼狼的!”
翟方更加确定,邵新这是发现自己没本事搞定尤颜,又想起她的好来了!
他现在是想从尤远航下手,一旦他发现从尤远航下手没用,说不得哪一天就要暗示她用他口中“下三滥的招数”对付尤颜了。
这些公子哥们都一个样,玩的招数数来数去,就那么几招。
翟方心下鄙夷,脸上却满脸堆笑,“那还不是邵总你疼她!要我说啊,年轻人间就要玩这么个情调,才有趣味不是?”
邵新哈哈大笑,两人之间的嫌隙在此刻似乎一扫而空。
收买
翟方从邵新的办公室出来后就去了尤家,尤翠翠这些天一直被尤远航关在家里,尤母负责看管。
翟方去的时候,尤远航不在家。
尤母一直有点怵翟方,根本不敢拦她,让她进了尤翠翠的卧室。
尤翠翠正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涣散的瞳孔中兀自残存着恐惧。
这些天除了吃饭、睡觉,她几乎都是这副模样,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似乎什么都有,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有恐惧一直紧紧攥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被抓着她的头发往马桶里按的窒息,周身疼肉被一一肆虐,还有哪些威胁的话语和邵新离开时阴森的笑,都让这个没有什么文化见识,唯兄长和翟方马首是瞻的山村姑娘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