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迷之尴尬中,魏药咳嗽一声,“你要是真的这么饥渴呢,我去做个手术也不是不可以……”
南夙:“做了手术我也看不上你。”
魏药:“朋友,你这样就过分了啊。”
南夙抿着唇角一脸冷漠的不说话了。
第一支舞已经结束了。
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哥哥脸色如常的松开了姑娘的手,外表看起来十分坚强倔强,完全看不出来被这姑娘的高跟鞋虐了千百遍,真是待她如初恋。
姑娘脸红的滴血。
又羞又气的跑开了。
小哥哥“啧”了一声,不知怎么的就朝魏药走了过去,十分绅士的一伸手,嗓音低沉又动听:“这位小姐,能请您跳支舞吗?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你比花架上带着露水的蔷薇花还动人。”
魏药看着南夙。
南夙估计了一下,现在船已经离开岸很远,估计就算时听雨这女人是世界游泳冠军也跑不掉了,才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绑在两人手上的皮绳搭扣。
并且淡淡的带着真心的祝福对他师父道:“好好珍惜你的夕阳红。”
魏药:“……”
……
白萝站起身,对陈炽伸出手,“小哥哥,跳个舞?”
小哥哥高贵冷艳:“不跳。”
白萝挑眉。
陈炽道:“烦。”
白萝十分专业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开始撒娇:“跳嘛。”
南夙孤家寡人独自高贵,一边端着杯红酒一边看着舞池里的两个败类。
都不是东西。
只有自家妹妹赏心悦目。
这时候,忽然有人在他身边道:“先生,一起跳支舞吗?”
南夙头也不回,得他妹妹真传:“丑拒。”
“……”
一连拒绝了三个人的邀约,众人终于明白这个脸都不露的美人是个毒舌,见谁都丑拒。
魏药的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指尖翘起的弧度仿佛一只振翅欲飞的蝶,浅浅垂下的眼睫遮住了浅色的瞳孔,带出一种慵懒的妩媚,整个人都恹恹的,和南夙在一起的样子大不相同。
男人低声道:“你身上好香。”
魏药抬了抬眼皮:“六神花露水,你要吗?等我回去寄一箱给你。”
“……”
小哥哥的笑容略有一丝僵硬,“我闻到了coco的木调香水味。”
魏药随意的嗅了一下,“哦,这个应该是我男朋友身上的,我住的地方蚊虫鼠蚁比较多,一般只用六神花露水。”
“……不知道小姐住在什么地方?”
魏药本想说乱葬岗,但是想了想,还是用了个委婉的说法:“净化了很多生命的小树林。”
小哥哥唔了一声,“不跟男朋友一起住?”
魏药张嘴就是胡说八道:“不行,他家暴,打人很凶,不敢跟他一起住。”
小哥哥十分惊讶:“那你为什么还跟他交往?”
魏药高深莫测:“因为他长得好看呀。”
“……”
白萝转了个圈儿,正好听见了魏药抹黑他哥,啧一声:“满嘴跑火车,这本事跟谁学的?”
“据我所知,应该是自学成才。”陈炽将她的手握紧,“你能不能专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