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不敢分太多心思,抓紧投入在工作中。
直到周围同事桌上的台灯一盏盏灭了,人也相继下班,到最后这一层只剩了她一人。
她疲惫地活动了一下手脚,扫了一眼时间7点多了,同时手机里切入了一条消息。
【苏樱真不来,我和何舒儿吃的差不多了,完事后怕是要直接回房休息了。】
此刻苏樱非常的烦躁,他几番诱引,无非就是想让她去。
不管了,就算明天会被那个马主管挑刺臭骂一顿,她今天也必须过去。
思定后,苏樱匆匆忙忙收拾了一通,在公司楼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一路上,她不停地看着时间。
她在路上耽搁了总共40多分钟,才抵达酒店。
就在苏樱刚想发一条消息询问傅彦锋确切的方位,突然切入了一条消息。
直接让她大脑发胀,恶魔居然也挑在这个时机冒了出来。
【宝贝,你在哪儿?你是不是去了我们约会的情侣酒店。】
【谁让你擅自过去的,我今天可没约你,你打算和哪个野男人乱搞?】
苏樱惊恐地喘着大气,难以应对。
许久,她紧按着心口,焦急地环视了一圈周遭,有可能出现的可疑车辆。
【我是临时过来有点事,我没和男人开房,请你相信我。】
苏樱后背直冒着冷汗,正站在酒店大门口进退两难间。
猛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差点将她吓得魂不附体。
她看着来电,冒险步入了酒店,边走,边压着嗓子回。
那头传来了傅彦锋低沉微冷的声线:“你到了没,我已经在房间里洗澡了,你再磨蹭下去,我和何舒儿可真要生米煮成熟饭了。”
他的威胁,再加上恶魔的恐吓短信,一步步正将苏樱逼入绝境。
她嘶哑着嗓子,失控地冲着他质问:“傅彦锋,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我怎么阻止你们情侣正常开房。”
“我就这么闯过去敲你的房门,明目张胆告诉何舒儿,我是你的情人。”
“为什么你们全部要逼我!”
控诉到最后,苏樱崩溃地蹲坐在地。
傅彦锋却掐住了最后她话里的漏洞:“除了我,还有谁逼你?”
“苏樱,只要你来我就跟你走。”
苏樱的理智快撑到极限了,混乱的脑海里,只听到电话那头一闪而过女人的声音,电话就被掐了。
她蹲在地上太久,惹得前台的服务员都走了过来。
“小姐,你要不要紧?我扶你去那边沙发坐坐。”
双重打击下,苏樱现在确实身心乏力,也就没有强求,任由人搀着。
她入座后,喝了一杯水压压惊。
可这手比通天的恶魔,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可怕。
他在暗处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对她了若指掌。
【宝贝,说谎骗我,可要承受代价。】
【你今晚根本是受人之约而来,那个人就是你那便宜未婚夫的堂哥,也正是那一天婚床上,和你鬼混的男人。】
【更有趣的是——他一边勾着你,一边还带了正牌女朋友来开房。】
【我现在要求你,想尽一切办法闯进他们的房间,拍一些大尺度的视频。】
【这是他招惹你,该付出的代价!】
苏樱看着这些条条框框,无不是在挑战她的心理防线,逼迫她做着绝不可能达成的事。
苏樱气得浑身发抖,绝望又悲愤。
【你疯了,你怎么想得出来,我怎么可能办得到。】
【宝贝,你若办不到,那我就只能将他潜入你婚房的视频,发给你那便宜未婚夫了。】
【虽然他好那一口,但不妨碍你这个即将进门的老婆,给他戴绿帽子。但凡他还是半个男人,总归会找他那好堂哥出气。】
【到时候堂兄弟两人为你大打出手,彻底决裂,一定是一段佳话!】
苏樱只感两前一黑,每个人都在用尽各种法子拿捏着她的软肋,逼迫她做不可能之事。
也许,也不一定办不成。
傅彦锋不是百般怂恿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