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糯梳理了一下这复杂的关系,姐夫的小舅,还年长二十岁,她凝神问:“你表姐家里人不反对吗?”
“反对啊,但没办法,两人喜欢的死去活来,打死不分手。”
陈佳酿说完,不忘提醒她一句:“当然,前提是双方都要努力争取,单相思就难了。”
单相思。
很明显,她现在就是典型的一厢情愿。
云糯呼出口气,算了,别想了,八字没一撇,省得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其实你跟周老师吧,从法律上来讲绝对是允许的,只是这辈分有点乱,现在老一辈思想传统,他们那关恐怕不好过。”
“哦。”
云糯一个单音节发完,早自习的下课铃随之响起,两人面面相觑,陈佳酿哀嚎整整一个早上就这样给混完了。
浪费可耻,医学生浪费时间,更可耻。
早饭后第一节学术英语,因为周崇月去首都参加学术会,院上便把这节课改成了精神病学。
可在上课前十五分钟,班级群又突然发来通知,说学术英语照旧,同学们纷纷猜测,是不是周老师的行程临时有变。
然而事实却是,他们那位休了一个多月病假的原学术英语老师,终于康复回来了。
比大家预计的要早很多。
大病痊愈,女老师的气色不错,简单的开场白后,告诉大家本学期该门课程,仍旧由她来继续讲授。
底下止不住叹息,周老师毫无征兆地就不上课了,真是一点准备都无。
女老师笑道:“好好学习,以后总有机会再见到你们周老师的。”同学们听完跟着笑。
一片热闹声中,陈佳酿转过头偷偷看向云糯。
面色如常,脸上毫无失落感,装得挺像。
但实际上,云糯并没装。
周崇月迟早是要把课交回去的,闲暇过来上课,本就占用了他的休息时间,现在恢复至以前,至少也算为他减了负。
转眼便到周六,结束完实验课,云糯就顺路离校,在附近的站台搭乘公交去了檀园。
连续几天的出现,oky对她似乎愈发亲近了起来,门一打开,小短腿连忙朝玄关这边跑来。
云糯换好鞋,蹲下去摸摸小家伙的脑袋,从背包里拿出一盒小鱼干,在它眼前晃了晃:“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oky闻到熟悉的味道,圆溜溜的眼睛跟随鱼干转来转去,小模样馋极了。
“这个只能当做零食,不能吃太多,不然你会挑食。”
云糯觉得这家伙应该能听懂,因为每次她放多少,它就吃多少,吃完也不会粘着她,而是自觉地到一边洗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