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走出去,就听到许大宝的呼喊声:“来人了!快撤!”
温愉心慌慌张张地跑出去,结果左右都有闻风赶来的工作人员。
吓得他来不及思考,赶紧往向上的楼梯跑。
等跑到顶楼,他随便找了个能拧开的房间闯进去。
刚拧开门准备出去的顾曜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撞进一具清香又坚硬的身躯。
他低下头,跟温愉心四目相对。
温愉心欲哭无泪,怎么又是他啊。
“又来找我提供特殊服务了?”
温愉心干笑:“您说笑了,我怎么敢。”
顾曜看着他胸前鼓囊囊的一片,剑眉上扬:“中午还没胸肌,晚上就练出来了。挺快啊。”
听到外面传来工作人员的脚步声,温愉心把手伸进领口,从里面掏出两个圆滚滚的牛奶布丁塞进他的手里。
“我的奶很香,啊呸,这个牛奶布丁很香的。是国外什么优质奶源进口!都给你了,你帮帮我,别让工作人员发现我!”
听到工作人员的脚步声,温愉心慌张地四处张望,最后决定钻进顾曜的床底。
可惜顾曜的床底是实木的,根本没缝隙钻进去。
顾曜看着他趴在地上扭来扭去,一时间分不清他是视力有问题还是在s蛄蛹者。
“顾老师,顾老师,是不是有选手闯进您的房间?”工作人员不停地拍门,生怕顾曜被人劫色。
顾曜看了一眼手里的牛奶布丁,叹了口气:“没有人。”
只有一条扭来扭去的大虫子。
“啊?可是他好像闯进去了。”
“我说没有人。”
他语气一肃,工作人员也害怕:“哦哦,对不起对不起,那打扰了!您好好休息!”
听到工作人员去敲其他人的门,温愉心才停止蛄蛹。
“嘿嘿,你真是个好人。”温愉心起来跟他道谢,零食唰唰唰地掉了一地。
“你这是赛前行贿?”
“你如果接受的话,也不是不能给你。只要你收下后把我踢出这场比赛。”
顾曜挑眉:“这么不想参赛,当时报名干什么?”
“问得好,人总会在当下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事后才反思。所以我现在流的泪就是当初脑子进的水。”
顾曜点点头:“你这么不想参加,按理说我不应该为难你。”
温愉心期待地看着他,难道是准备把自己踢出去了?
“但我这个人不怎么讲理,就像你不讲公德。”
“……”他好欠打。
温愉心咬牙切齿,“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为难我!”
“为不为难不重要,不违法就行。”
他把今天温愉心说的话还给他。
温愉心真的很想对着他那张俊脸邦邦来两拳,但是他不敢,因为他一看就打不过顾曜。
他把地上的零食重新捡起来塞进衣服里面:“不跟你说了!走了!”
顾曜提醒他:“走楼梯下去,等会又遇上工作人员。”
“那有电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