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玦微微勾唇,“平白无故捡了个太监夫人当,总该入宫谢恩不是?”
“入宫?”风挽裳惊喜抬头,激动得几乎要扑过去,“爷这是要带妾身入宫?”
“你很激动?”精致的浓眉微微挑起。
风挽裳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忙低下头,恢复平静,“回爷,妾身是平民百姓,从未进过宫,头一次去难免激动了些。方才委实失礼,还请爷见谅。”
她是没想到入宫的机会来得如此突然,所以才一时忘记对面这男子是有多可怕,稍有不悦就拿人寻开心。
“那就收起你那蠢样,最好别让爷知道你在耍花样!否则爷拔了你的门齿!”
风挽裳心里打了个颤,温顺地垂下头,“妾身知错。”
没了门齿,不但不好看,还影响说话吃饭。
这人当真是恶劣至极!
“过来。”阴柔的嗓音又懒懒响起。
风挽裳顿时心慌,万般忐忑地起身过去。
然而,方一靠近就被他扯到身上。
“爷——”她低声惊呼。
“爷总觉得你比这小东西暖和得多。”他低声说。
风挽裳身子一僵,因为他的手竟探入斗篷里握上她的腰身,当真就在她身上取起暖来!
她羞得不行,试探地问,“爷,妾身将斗篷解下来给您可好?”
☆、:爷向来喜用活人取暖
“爷向来喜用活人取暖。”说着,身上的斗篷直接被他扯开丢掉。
她瞠目,在内心陷入无限恐惧之时,她又被他翻过身去背对他。
车厢里的长凳挨着车壁而设,只有他一人宽,他本就紧贴着车壁而卧,她侧过身背对他也仍是在他怀里。
她慌,她怕。
就在她完全不知所措之时,一阵窸窸窣窣,那双修长的大手忽然扯乱她的腰带,从衣摆下方探入!
“爷!”她吓得伸手去阻止。
“这就是你说的尽好本分?”他停下动作,微微不悦。
风挽裳面色一僵。
是啊,本分。
一道懿旨,不管有没有拜堂,她都已注定是他的人,即便他真的想做些什么,她也没法抗拒。
不得已,她慢慢地松了手,浑身紧绷,死死攥着拳头,拼命告诉自己,他是她的夫,无妨的。
很快,男人的双掌贴上她的小腹,一阵钻心的冰凉袭来,她蹙眉。
他不是一直都在暖手吗,怎还会这般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