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流淌一地。
当两人再次抬起手时,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血肉模糊。
两人看着身上正泊泊流淌着的鲜血,陷入短暂的呆滞之中。迟钝地转头看向本应倒在地上的肥胖油腻男人,却看到自己的姐妹。
她们想开口,但是喉咙被割开,已经无法再发出声音了。
两人在意识模糊前,拼尽全力靠近对方,紧紧挨着对方,交握着的双手直到死都没有分开。
围观一场人间惨剧,蓝草皱起眉。这里的血腥味太浓郁了,实在令人不适。
就在她想要绕开地上的尸体往外走时,四周的声音、气味和光亮统统消失,她再度被黑暗包围。
手电筒尽职尽责地发挥它的作用,她一步步朝前走,熟悉地看到那堵斑驳老旧的墙以及那桶鲜红的油漆。
熟练地顺着墙一直来到木门前,这次木门倒是没有从里闩着,蓝草没有多加犹豫,伸手推开门。
原本木门后的老旧小院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山林。
她此时处于山头上,坡度陡峭,要是一个不小心栽下去,怕是会出人命。
再转头,她发现自己身边站着先前见过面的滚地女。
犹豫几秒,她朝对方打了声招呼。
意料之中的,对方根本没看见她。
底下有人追了过来,滚地女嘴角微微翘起,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蓝草微挑眉,顺着她的视线环视四周,接着浑身一震——以滚地女为,除她们俩以外,两侧全是趴伏着的女生们。视线再往下,陡峭的山坡上一排排的也全是同样姿势的女生们,很难想象她们是怎么固定住自己不摔下去的。
她们的长相和滚地女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幽深地盯着底下的人。
那男人察觉到不对劲,抬起头看去,瞬间腿就软了。
任谁被数不清的、一模一样的人盯着,都会毛骨悚然的吧?!
伴随着离他最近的一排“滚地女”开始动作,所有“滚地女”都跟着一起往下滚去。
身体碾压过树叶带来的喀嚓声折磨着男人的耳膜,一排又一排,整齐划一,骨碌碌地朝他而来。
在她们滚出去以后,原本的空位立刻被新的“滚地女”补上。
她们保持着趴伏的姿势,看到男人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皆露出嘲讽的笑意。
真正的滚地女也笑,却突然神色一僵,如临大敌。
身后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两个男人的对话声随之传来。
“大哥,这么多的分身,我们怎么抓到本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