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董仲清想找块布给几人缝上,但却舍不得布料,毕竟布也是农家人的奢侈品。他忽的灵光一闪,又撕开几人的衣衫,直接堵住几人的嘴。
吴文兰也跟着凑上前去,都怨这几人,若不是这几人,她刚才也不会自责难过许久。一想到刚才的事情,她就生气,也跟着撕开几名男人的衣衫。
两人撕的欢快极了,四名男子哀嚎,衣物止不住地变得破破烂烂,有一名男子竟然被吓得哭了起来。
“不至于吧?不过就撕你个衣裳,你当初要对咱们下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吴文兰嘟囔着,又开始撕衣裳。
这时,不远处看着两人玩闹的岑嫣感觉四名男子有些不对劲,盯着瞧了许久。
她这一举动,倒是让旁边坐着的董伯年有些吃味,他凑到岑嫣旁边,问道:“娘子,好看吗?”
“好看?”岑嫣正盯的认真呢,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只顺着董伯年的话往下答了。
倏地,她看到不远处四名男子若隐若现的身子,才反应过来,董伯年是什么意思,她的脸登时就染上了石榴色。
嗔道:“你说什么呢!”
“若不是好看,那娘子为何喜欢往那边瞧?”董伯年有些生气,他似乎没有让嫣娘瞧他脱光了之后的模样,嗯,以后可以让娘子瞧瞧。
他脱下衣裳,身上全是肌肉,摸起来也舒服。
娘子盯着那边看,一定是因为从前没有见过,所以才好奇。没事,他以后就勉为其难地让小妻子看个够。
只是,妻子年纪还有些小,年岁太小了,他都不忍心伤妻子,和妻子圆房,再等等。
岑嫣可不懂董伯年的弯弯绕绕,她突然就看到了对面男子身上似乎挂着什么东西,她急步走过去,伸出手掏了一下,果然拿到了一个小袋子。
“这是?”董仲清吴文兰见状,立马就开始对几人搜身。
可岑嫣的这一套动作被不远处的董伯年看在眼里,他没听清对面三人的话,心中一紧。
嫣娘看了别的男人,竟然觉得不够,现在竟然伸手过去摸?
一定是小弟和吴文兰把他娘子带坏了!
就在这时,许慧叫了他一声:“饭菜已经热好了,快过来吃!”
董伯年觉得,他现在吃不吃饭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把气吃饱了,不吃也罢!
“爹,娘!”董仲清手里抓着东西就往董承志和许慧的方向跑去。
“咋了!叫这么大声,我们没聋。”
这时,董仲清的热情不减:“我捡到银子和银票了!”
说着,董仲清又往四名男子的方向指了指:“诺,就是在他们身上捡的。”
若是几名男子此刻没有被堵住嘴巴,一定会跳起来大骂:“捡?这明明就是抢,这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
另外一名男子也难过地流下泪来,都说夜路走多了会摔,没想到他们从逃难开始就一路打劫过来的劫匪,却被别人给抢劫了,真是讽刺!早知道今日就不该盯上这几人,裤衩都没了。
岑嫣欣喜地拿着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两粒碎银子走到董伯年面前:“夫君,有银子!还有银票!”
此刻的光线有些暗,只是不远处的火焰映射出明灭的柔光,那道光倒映在少女的脸上,少女眉似远山含黛,眼似杏花,嘴唇微红,看着娇艳无比。
董伯年觉得,这就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比从前抛弃过他的李春桃还好看。
不知何时起,那个瘦巴巴的女孩,渐渐变得丰腴起来,此刻已经是难得的美丽女子。小妻子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变的,他感觉她是突然就变成这样的。
“嗯。”董伯年的眼睛亮晶晶地,大概是旁边的焰火倒映到他眼中,所以才跟有星星似的。
岑嫣勾起嘴角:“夫君,还好我刚才眼尖,要不然也不能发现他们身上有银子的事。”
这也是她变相在跟董伯年解释刚才的误会。
“嗯,我家娘子真聪。”董伯年也跟着笑,娘子不是被带坏就好。
见董伯年并无异样,岑嫣这才开始回神叹息:“不知道这战乱了,这银票还有没有用,毕竟钱庄若是因为战乱倒闭了,那这东西就是废纸一张!”
“没事,哪怕这银票不能用,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
送子,小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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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天上月朗星稀,皎洁的月光散落在地上。
一行人已经搭建好三角形的遮雨棚,用旁边的茅草铺好了一块地方,上面铺上之前就买好的羊毛毡,再盖上毯子,这样休息起来也不比家里差。
岑嫣躺在地上,一天的劳累和身体上的酸痛也消解不少。
忽的,她就看到正在火堆旁边值夜的董伯年,她想了想,白日里男人还要赶车走路,女人们稍微可以上车休息,这般一对比,确实是男人还累些。
不如自己去帮着值夜,若是到时候真有什么情况,她也可以把人都叫起来。
就这样,她直接走到火堆旁边:“夫君,要不你休息一会儿,我来值夜?”
董伯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盯着岑嫣的动作,自然猜到她想干嘛,只是他身为一个男子,自然要先担负起保护家庭的重任,怎么能把这事压给妻子。
“不用,我熬得住,从前我可是进过山的,有时候夜里就得熬着才能等到猎物出来。”
山里的动物都十分警惕,大多数猎物都会在夜里觅食,他有时候布置的捕猎陷阱抓住了猎物不及时去收,猎物很可能会跑掉。熬大夜捕猎对他来说,那是家常便饭。哪怕不是捕猎的时候,他在家也会时常熬夜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