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迅速爬上?脸颊,钟桥羞愤地?咬了下他?的肩膀。
这点?疼痛,只会让傅琰宸喉结滚动的更加厉害。
“下午茶都没吃,专心?不起?来。”
他?将钟桥抱起?,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就近的文件夹和钢笔被撞倒在地?面。
而办公室的主人却无暇顾及这些。
傅琰宸眸中含着克制的欲,慢条斯理地?将手表脱下,扯了张清洁湿巾,擦拭过后,向下、碾磨。
落地?窗上?的玻璃,在钟桥坐在傅琰宸腿上?的那刻,就开了雾化模式。
只是办公室的门还没反锁,钟桥从迷离中挣扎出来,潮红着脸看他?,“办公室的门还没锁。”
“他?们进来前会先敲门,更何况,他?们知道你来了,不会这么不识趣地?现在来敲门。”
“可是,万一呢。”他?手上?的动作太有节奏,经过这些天的摸索,深知她的点?在哪里,没一会儿,钟桥已经是强弩之末。
“没有万一。”几乎是同时,钟桥在他?的掌上?缴械投降。
他?们不会进来,办公室的隔音却不太好,担心?她发出什么不可控的声音,傅琰宸提早一步,用吻堵住。
情-欲的气息,混淆在肃穆与清冷中,不沾人间烟火的天神也下了凡。
三十?岁之前的傅琰宸,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在办公室中这样“道貌岸然”。
酣畅淋漓的尽兴后,两人的衣服都不再规整,褶皱的衬衫和被弄脏的西装裤贴在身上?,傅琰宸抱着她推开休息室的暗门。
钟桥被这一幕冲击地口干……
傅琰宸将她?放到床上?,指背轻滑着她?的脸颊,目光在唇瓣上?流连几秒。
下午还有工作,不能继续荒诞下去。
但旷了几天的欲望,铺天盖地涌来,更别说刚刚在休息室外的视觉刺激。
他?埋在她?的肩膀上?缓了缓,两具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彼此?交织着,喉结滚动数下,他?难耐地起身,去休息室自带的洗手间里洗了把冷水脸。
钟桥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散,稍稍整理了衣领和头发,跟他?聊起温宿乙在群里说的公益项目,“地点在川藏边界,是环境保护局跟社会?上?的公益组织共同推出的项目,为期半个月左右。”
“傅琰宸,你觉不觉得‘多?给?世界留一片净土’这个取名好特别?”
川藏边界自然风景好,是近年的旅游胜地,但也因为游客太多?,对生态环境造成了些破坏,这个综艺就是召集志愿者去做一些环境保护方面的工作。其中有一项是去未经开发的景点,将不可降解的人?造垃圾带出来。
上?辈子,她?也有参与到一些慈善工作,但因为工作性质和身体?原因,更多?的是提供一些经济援助,穿越到这边后?,才亲身参与过很多?慈善公益事业。
经历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获得的感悟也不同,到后?边,也不单单是为了完成任务。
比如?说这一次的公益内容,刚看到的时候,就深深地吸引她?。
傅琰宸微微沉默,他?没什么感觉。
按理来说,像他?的出身,应该能共情贫苦。但很奇怪,他?好像天性缺少对这方面的感知情绪,他?的人?生充满了功利、野心与冷漠。他?看见穷人?,下意识会?觉得是“咎由?自取”和“自甘堕落”,他?好像天性不懂同情弱者。
对于慈善事业,他?也觉得是一些富人?在“装模作样”,洗白在公众面前的形象,然后?获取更大的利益。
但钟桥并不属于这种“装模作样”。
她?默默地做着公益项目,却不想被别人?知道,这个让他?的认知有了细微的改变,所以?尽管他?无法感同身受,也会?去支持她?的决定。
只是担心,“安全性呢?”
“都是选的有丰富导路经验的导路人?,安全系数蛮高的,之前也举办过几次活动,全员无伤。再说那边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荒无人?烟,景点和附近的小镇上?,都有提供医疗服务的诊所。”
钟桥想到什么,勾了勾唇,“当然,公益组织那边也会?帮我们买好保险,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
“不会?有用到保险的那刻。”傅琰宸严厉地打?断。
钟桥:“我只是想到那个保险受益人?的梗。”
她?的保险受益人?是傅琰宸。
傅琰宸蹙眉,“再开这样的玩笑,我会?不放心你去。”
钟桥抱着枕头看他?,温声道,“安全系数真的挺高的,不用担心,我不会?让自己莫名其妙地置身于危险的。”
似乎没听到她?的打?补。
傅琰宸下巴微微绷紧,眉眼上?的肃意仍然没有舒展开。
半晌,叹了口?气,拿吹风机,去吹西装裤上?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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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给?世界留一片净土”公益组织方统计完报名人?数,将活动定在了本月的中旬。
考虑到川藏那边的气候,钟桥提前买了许多?东西,冲锋衣、保暖内胆、棉服、睡袋、手电筒等等。
家里每天都有许多?包裹来,有她?买的,还有傅琰宸和程淑、钟潜言给?她?买的东西。
这是女?儿?想去做的事情,本身又很有意义,程淑和钟潜言都非常支持,傅嘉文也惊叹地夸道,“妈妈这也太酷了!”
得到全家人?的同意后?,钟桥全心全意为这次活动做准备。
除了物资方面,还提前做了一些耐力训练,跟傅琰宸待了好几天的健身房(尽管有些临时抱佛脚),以?及强迫自己早起,正常地用了一日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