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冰冷刺骨。
龙案后的皇帝,满脸怒容,将手中的密折,狠狠地砸在了三王爷冷宏胜的头上。
“啪”的一声。
冷宏胜的额头,出现了一道血痕。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下,触目惊心。
“皇上息怒!”冷宏胜连忙跪下,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惊恐。
“息怒?”皇帝怒极反笑,“你跟东凌国勾结的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冷宏胜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却仍旧强撑着辩解:“皇上息怒,是臣弟一时糊涂啊!”
“一时糊涂?”皇帝猛地站起身,指着冷宏胜的鼻子怒吼。
“你还要糊涂到什么时候?当初冷墨寒的腿,就是你搞的鬼?你以为朕不知道吗?”
冷宏胜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件事皇帝竟也知道。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朕念在你曾经替朕挡过一刀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你之前对他下手,现在还敢嫁祸给五弟,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皇帝痛心疾。
冷宏胜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皇上,臣弟真的知错了!”他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臣弟只是因为妒忌,从小三弟什么都比臣弟强,深受父皇的夸奖。
臣弟是他的兄长,怎么甘心被他给比下去?”
“是臣弟被嫉妒蒙蔽了心智,做出不理智的事。臣弟承认跟东凌有过来往,但不是皇上想的那样啊。至于嫁祸给冷墨寒,真的不是臣弟所为啊!”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试图为自己辩解。
然而,证据摆在眼前,说什么也都晚了。
“来人啊!”皇帝怒吼一声。
“将三王爷给朕拖下去,贬为庶民,府邸里的所有财产,全都充公!”
冷宏胜闻言,顿时瘫坐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皇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朕就是念兄弟一场,没有把你流放,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冷宏胜被侍卫拖着往外走,路过门口时,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柳绮梦。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柳绮梦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皇帝也看到了柳绮梦,淡淡地说道:“你不必求情,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柳绮梦福了福身,语气平静:“臣妇知道,多谢皇上不杀之恩。”
说完,她便退了下去。
转身的瞬间,柳绮梦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多行不义必自毙,冷宏胜,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她早就知道冷宏胜跟东凌国有来往,一直在等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