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父母离世是世间悲惨遭遇之一。
那么,死亡之际再给子女留下一笔数额不菲的欠款,况且这份债务还是在未知的情况下突然当头一击。
可谓是悲上加悲。
正在小五默默感慨白楠实惨的经历之余,韩烁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伤怀。
韩烁坐直身子,从口袋里抄出手机接听。
“阿烁。”电话里立刻冒出女人乖张温雅的声音。
一声‘阿烁’叫得倒是酥软,但洛洛显然是又忘了答应韩烁要叫三天的那个称呼。
韩烁挑眉看了眼面前的两个人,可能觉得当着外人的面不好说太没羞没臊的话。
清了清嗓,还算平稳地应了句,“你哥在呢。”
“哦!”马上反应过来,洛洛补了句,“哥。”
“我睡醒了没见你人,小五也没在,你们去公司了吗?”
“没。”韩烁拿着电话重新靠回沙里,翘个腿懒懒地回她,“一会就回去。”
洛洛当然能听得出他是不想说自己在干嘛,也就没继续追问。
阐明自己致电的目的,“那个…锦惜刚打来电话,说约我出去逛街吃饭。”
“我…能去吗?”小小声地试探问。
自从上次猪油蒙了心,搞了离家出走那一出后,韩烁再也没放她单独出过门了。
即便她想说肯定不会有下次,但想来韩烁也不会再相信。
毕竟再好听的话都不如牢牢拴紧来的实惠。
“你想去吗?”韩烁反问了句。
家里憋的都快霉了,洛洛不止想去,是想去到快要原地起飞。
犹都没犹豫一下,“想!”
说出来后才现想出门的心情可能表现的太明显了。
“哦?这么想呢~”
果然,韩烁还是听出来了。
洛洛垂睫,略显低落地道了句,“我都行,听你的。”
“哥哥。”不忘补上一句他爱听的称呼,试图扭转局面。
话筒里出现几声低低的笑声,痞痞的,坏坏的。
接着,是极度包容的口吻,“去吧,我给保镖打电话。”
其实安排保镖看守,早就不是担心洛洛会再来一次出逃计划。
只是流水虽无情,架不住落花有意。
韩烁担心自己那位别有用心的二弟,毕竟树都安排人爬了,也没什么他做不出的事。
这么做,不光为了阻止韩宥晨接触洛洛,也为了防一防韩宥晨那颗弑兄之心。
上次杀他没成,这种人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指不定又憋着什么阴招。
所以,有些防备总归不是坏事。
思绪稍微飘了一瞬,电话里洛洛欣喜的声音就溢进耳朵里。
“谢谢阿…哥哥!你真是个大好人,ua~”
这一声ua一定是贴着话筒亲出来的,大胆甜软的声线从耳膜震荡到韩烁心口。
勾唇笑了声,“傻样,你们去哪见面,我叫个司机送你。”
“不用不用,锦惜来接我。”洛洛已经跑到衣帽间开始忙活上了。
歪着脑袋夹着手机,两只手在众多裙子中不停扒拉着,势必准备找出一件能配的上今日出行的完美行头。
韩烁则感觉不到她的匆忙,不徐不疾地说着,“行,放开了玩,回家时来个电话,我去接你。”
“不许喝酒啊,你那点小酒量没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