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们先去挂经幡,让谢宴带你去,说不定能幸福百年呢。”
经幡飘动,风吹动经文,好像诉说着命运的美好。
谢宴几乎是咬牙切齿般落字:“好!我带你去!”
既然她都不在意了,自己在乎她干什么。
他兴冲冲带着女孩去挂经幡。
而站在身后的陈沅微微一愣,只是站在一旁看着,经幡鼓动,映衬着少年少女的身形,格外的好看。
想起当年他戴着已经挂经幡,曾说过这辈子只给她挂经幡。
他教她挂经幡,甚至还嘲笑她笨。
不过如今新人在侧,终究是食言了。
从纳金山下来,草原上莫名染上了撩人的秋色,江越提议:“陈沅姐姐,你给我和他画一幅画吧。”
谢宴的脸拉的老长,哼了一声,牙都快咬碎了,只是看着陈沅的脸:“你觉得呢?”
“挺好。”
陈沅没有迟疑,反而说:“我建议你们来一张骑马的照片,画的比较好。”
谢宴真想敲开她的脑壳看看,她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为什么不在乎他?
男人满脸不爽。
甚至还有几分懊恼。
江越瞥了一眼谢宴,然后惊喜的抓着谢宴就走了。
本来想甩开江越的谢宴,直接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只是眼神,总是下意识的看向陈沅。
陈沅的冷漠和淡然,让他心里跳个不停。
明明陈沅之前很黏他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疏离和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