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就是一种煎熬!
沐锦很熟悉这种感觉,焦燥、急切、担忧,还有从心底涌上的不确定,但她越煎熬就越理性,从表面上谁也看不出她的心思。
只看她还绣了一双鸳鸯的荷包,精细华美,灵动异常,就更不会相信她是要造反的人。
三天过去了,翎一依然没有消息。
沐锦重重的在自己黑名单上给老皇帝画了一个圈,这是一个棘手的敌人!
五天头上,一身煞气的翎一轻飘飘的落在了沐锦的房顶,下一秒,就在出现在了床头,迎着沐锦的目光,笑的一脸得意。
“成功了?”沐锦淡淡的问,连睡觉的姿势都没变一下,仿佛这不是一个生死攸关的问题。
“没有。”翎一将小瓷瓶掏出来,放在沐锦的床头。
沐锦没说话,继续等待着她的解释,只看翎一兴奋的表情,她就知道有好消息了。
“皇帝身体不适,已经昏迷,太子暂理朝政。”翎一将得意的表情收起来,做人属下的必须守规矩。
沐锦眨眨眼,嘴角喜悦的翘起。
不是为了别的,只是确定了祁承是个有情谊的人,他从来没想要老皇帝的命,倒是自己枉做小人了。
危机解除,宫里吃斋念佛的皇后可以无视,现在沐锦倒是想早点进宫了。
祁承很忙,以前至少每隔三天会来一次,可现在半个月都没见人影了。
已经有大臣上表,希望太子大婚给老皇帝冲喜,沐锦的嘴差点没气歪。
结婚是
件好事,可结婚变成了冲喜对她来说未免被太过轻视了。
自然祁承也没同意,于是婚期继续延后,沐锦琢磨着,估计得等到祁承上位之后了。
任心怡烦燥的在宫殿里走来走去,老皇帝昏迷,她这个女官地位太低还近不得身。
这时她真有些后悔拒绝了老皇帝给她提位的建议,要不是想着抢沐锦的位置做太子妃,她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无数次的求见太子,可祁承却始终没同意,连面都见不到,她要如何打动他?!
也许她应该庆幸现在自己还没被关起来?任心怡苦笑着,继续思索脱困之道。
一个月后,已经飘落了第二场雪,祁承终于出现在了沐锦的眼前。
“瘦成这样?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沐锦一出口就是责怪,然后让丫鬟煲鸡汤送过来。
“千头万绪,一片混乱。”祁承苦笑摇头,现在他才知道父皇都做了什么。
近十年间几乎都是在为战争做准备,云国表面上看着繁荣,可实际上却经不得一点风浪,百姓们仅仅是饿不死而已,一旦开战,不说别的,时间长一点都能将云国拖垮。
可国内的钢铁却堆积成山,兵器铠甲就算他再增兵二十万也用不完,他要这么多兵器做什么?说他没有大志也好,不求进取也罢,祁承根本就不想发动战争,钢铁不能吃也不能喝,他却也不敢售卖换成钱,算是砸在手里了。
“只能做农具,消耗多
少算多少吧。”沐锦窃笑不已,没打算将那些超时代的产品弄出来,只是将软榻收实好,让祁承躺在上面。
“赵梦寒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安排?”祁承闭着眼,享受着沐锦柔软的小手在他头上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