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阳光格外的明媚,安然笑着答应了他,那时候他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该回去了。”
林榆故听到声音的时候,眸孔里渐渐清晰了他的身影。
和那天一样的温柔。
安然招招手,随着他的动静,慢悠悠的走着,林榆故跟在身后,由着他的脚步牵引。
“今天,我做饭吧。”
“好啊,做饭这件事坚持做,可以有助于病情的延缓。”
林榆故眯着眼睛,“你是想让我睁一只眼,还是闭一只眼?”
安然不想坚持的时候,就想吃免费的,现成的饭菜愿望落空。
“家务的分工也是一门学问,我是有必要向你多学。”
“先去洗澡。”
安然嘱咐着他,开始下达简单的指令,让他慢慢的适应需要自的生活。
林榆故点点头。
安然找一些要吃的菜,都是林榆故喜欢吃的,他来做的话,一个星期的菜会被做完。
十几个菜,他还是觉的有必要沿袭下,自家老祖宗吃饭习惯。
西红柿炒鸡蛋,在炒两盆肉,可以了。安然点点头,满意的看了眼刀功。
林榆故还在洗澡,他把衣服放在床尾。
阳台上放着贝壳,林榆故捡起来的时候还是数过的,一万个。
贝壳房,该怎么弄呢?
林榆故见到生人,还是会有影响病情的因素,让他依赖信任的可能就会降低。
安然想事情的时候,厨房里已经响起了燃气的嘶鸣声。
香味流转在大厅,安然的望着在灶前安静忙活的身影,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一个人的时候很单调,他也不讨厌。多了一个人,心好像会浮动的很厉害。
安然毛毯盖过头,眼不见为净。
“吃饭了。”声音小小的,缓慢的,一阵风吹过都要听不见的感觉。
“我多分……五盘给你。”
洁白的瓷盘,中心摆好的两块肉,滑上酱汁装饰,摆了一桌子。
桌子下还有,厨房摆着还有,“是该考虑收购哪家公司会暴富了。”
林榆故看着他,“爸爸不会再让你东山再起的机会。”
安然,“没事。算命的说过,这辈子我就是吃软饭的命。”
林榆故“我会把饭在烧软点的。”
“我又不是没牙了…”
两人一起洗碗,清着一楼的家务。
“吃水果吧。”
林榆故坐在地毯上,高高的果堆遮住着他的脸,只剩一双眼睛在盯着安然。
刚才他已经吃很多了。
“医生说……”
林榆故听到,就叉起来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