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跟火燎似的,顾南意不由得抱怨,“你的指甲该剪剪了…”
林洛故顿一下,亲吻着他,像是安慰,轻柔了许多。
他撇下眸,给他看,他的指甲很干净整齐。
这一看不要紧,一看指甲的边缘缝隙里,含有血迹跟一些皮肉,顾南意气的没话了。
吻了有一会儿,他脑袋发懵,记起他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把跑车给许林知?你这么有钱,缺这一辆吗?”
唇瓣间吻停了下来。
林洛故看着他,“你想我送给他?哪怕我讨厌他,不喜欢他,也希望我能把东西,亲手送给他?”
“也不用亲手吧…”
顾南意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是觉得没戏了,那刚才做的一切算什么?
算他会取悦他?
大男子主义的顾南意自尊心一下子碎的体无完肤。
“一辆跑车而已,你不情不愿的,那我有什么办法,他手里有我的把柄,你也不希望,他透露出来,让大家都很难看吧。”
“我可以没脸没皮,呆在你林家的家里,那你出去没脸没皮,就不关我的事了。毕竟我提醒过你,三番四次的求着你,帮我解决这个事情,现在你要么接受,要么你就换人。”
林洛故也冷了下来,“你的意思,从此以后,他要什么我都给他,包括你吗?”
顾南意没说话,脸上挨了一巴掌,他静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股哀怨的气息似乎没过去,缠绕着林洛故,巴掌声响彻顶楼,顾南意的脸上连续的挨着巴掌,他的手虽小,扇起人来一点没留劲。
顾南意青紫着脸,嘴角吐出鲜血。
“别人送给我的东西,就这么一辆,我怎么舍得送给他呢。”
顾南意的脸颊被捏住,抬着下巴,只能看着林洛故。
“刚才不过是你份内的事情,合同里都有写,你不爽的话可以在观摩观摩,我不会再提醒你了,免得你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那我给你刺青呢?”
林洛故丢下他,转身就走,听到他的话,停了下来。
“也是你份内的事情。”
顾南意无声笑了笑,“你应该知道自愿和被迫的区别吧?刚才我表现的还好吗?”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也可以像之前那样,塞进我嘴里的药,都被我吐光光。”
“咳…”顾南意岔气着,胸膛的疼痛让他扭着五官,痛苦着。
那只脚狠狠地踩在他心口处,碾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宝贝,你很嚣张啊。”
冷寒的话落在他的耳边,湿冷着空气随着缝隙钻进他的心脏里,那里又被他踩了一脚,几乎让他吐出血来。
“哪有资本家恶劣。”他低眸看着那只洁白,白皙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