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永言看着她给自己重新做的相?貌,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天,阮娴和青永言一起离开?了王府,在东曙城游玩的时候,突然间街道前方有一只庞大的队伍走?了过来。
那个队伍中的人皆穿着纯白色的衣衫,仙气飘飘的,队伍中有人演奏着空灵的乐曲,就?像是?来自天上的仙音。
见阮娴一直盯着那支队伍看,青永言道:“那是?神乐宫的宫主,半个月前,他受命前往皇陵给已故太妃奏乐祈福,如今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那就?是?神乐宫,神乐宫的宫主就?叫神乐大人,他在书中的戏份很少?,人也很少?露面。
在阮娴向?青永言提出自己想去神乐宫当一个弟子的时候,青永言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为何?神乐宫乃是?演奏仙乐的场所,氛围清冷,重修身养性,你为何想去那里?”
阮娴犹豫着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其实,在两年前······”
她挤出了几?滴眼泪,低着头,有些伤心?地说:“我亲眼目睹了亲人都丧命在了夜叉手下,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自那以?后,我就?会不停地做噩梦,午夜梦回,总是?想到那日的残忍场面。”
“听说神乐宫的音乐可以?连通神灵,净化身心?,我希望能借此?让自己忘记那些痛苦。”
听了她的话后,青永言眼中不可抑制地带了些心?疼,他没有想到总是?面带笑意的阮娴,竟然经历过这么?惨痛的过往。
他带着歉意道:“对不起,是?我让你又想起了伤心?事。明日我
就?带你进宫,让你成为神乐宫的弟子。”
“真的?”
“真的。”青永言坚定地点了点头。
青永言没有食言,在他的帮助下,阮娴成功地顶着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进入神乐宫当了一个小乐女。
在她初次进宫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小事情。他们遇见了青原国的皇帝青永易,彼时阮娴安静地呆在青永言身后,看见一个宫女因为无意间踩到了一朵花,就?被青永易下令当场砍去了双腿。
当时血染了御花园,周围的人见状都大气不敢出一声,脸上都是?同样的麻木。
只有青永言皱了皱眉,他张开?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袖子却被一个人扯了扯。
他低下头,就?看见阮娴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还对着他摇了摇头。
阮娴将这一幕看的心?惊胆战,她只看过书中的青永易,知?道那是?一个专断的君王。在他在还是?一个皇子的时候,就?被送上了无恨山修行。一年前先?帝去世之后,他才回国继承了皇位。
而在无恨山修行期间,青永易对盛萱兰产生了感情,那株被宫女不小心?踩到的话,就?是?一株兰花。
阮娴还知?道这个人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君王,手段过于残忍。虽然青永言是?他的弟弟,但是?皇家之内无亲情,尤其青永易大权在握,专断自我,如果青永言真的要在此?时强行出头的话,就?是?在否定青永易,肯定会受到惩罚。
所以?阮娴扯住了青永言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出头,不要说话。
从青永易做的种种事情来看,他也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说,书中喜欢女主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其中最正常的就?是?青永言了,他却是?少?数几?个不喜欢女主的人之一。
那天的事情之后,阮娴不想多?和这个皇帝接触,所以?进入神乐宫后,除了偶尔和青永言见面,她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神乐宫里。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秋风将神乐宫里的银杏叶都吹的有些发黄,阮娴抱着一个琵琶,百无聊赖地拨着琴弦。
在神乐宫呆了三个月后,每天和一些同龄的女孩子呆在一起,生活简单,与空灵的音乐作伴,修行一些净化的法门,阮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得到升华了。
换而言之,她觉得整个人都变佛系了。而和宿寒芝、姬涟有关的事,对她来说已经像是?蒙了一层薄纱,被远远地隔在另一边。
而这个时候,几?个身着白衣,头上也绑着红色发带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事情。
“······狩猎大赛,很多?······”
“······各个门派······英俊······”
阮娴偶尔能听清几?个词语,她干脆放下琵琶,走?了过去,有些疑惑地问:“你们在讨论什么??”
云惜见她走?了过来,立即亲切地抓住了她的手,将阮娴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她笑嘻嘻地道:“我们在说十天后狩猎大赛的事。”
其余几?个神乐宫的女孩子闻言也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她们一个一个地接着道:“对啊,狩猎大赛每三年举办一次,到时候很多?门派的人都会来呢。”
“是?啊,到时候可热闹了。”
“听说那些江湖美人榜、江湖英雄榜、还有什么?江湖奇人榜上的人也都会来呢。”
“对啊,只怕是?某些人想见的人也会来吧。”
“你胡说什么?。”
一女子笑骂道,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闹作一团。
而此?时云惜突然开?口道:“我还知?道一件八卦密事,你们知?道吗?”
“啊,什么?什么?,云惜姐姐,你快说呀。”
云惜卖了个关子后,见勾足了她们的瘾,才慢悠悠地道:“听说潮音阁的阁主也会来参加这次的狩猎大会。”
“那又怎么?了?”
“听说啊这潮音阁的阁主长?的是?花容月貌祸国殃民,而且和我们师父曾经有过一段暧昧的风流韵事。”
“真的假的!”几?个女孩子都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她们简直无法想象,那位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就?好像是?一具冰雕的师父,竟然还会有这种八卦。
这、这实在是?想不出来,毕竟她们平时站在师父身边,连喘气声都只敢放的小小的。
“当然是?真的。”云惜见他们不相?信自己,嘟起嘴有些气愤地对阮娴道,“阿阮,你相?信我吗?”
阮娴来到神乐宫后,一直隐瞒着自己的真实姓名,她只让他们叫自己阿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