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周日,连续两天,大喜给宋铭杨进行了有史以来强度最高的一次补课,跟集训营一样,宋铭杨都产生了马上要高考的错觉。
“晓晨,以后你想学什么专业?”宋铭杨问。
“无所谓,学什么都行你想学什么专业?”大喜并不在乎什么学历,要不是担心有朝一日,晓晨回来变成失学儿童,他都可能辍学去创业了!
“我其实挺喜欢画画的,可能随我妈?但我妈是画油画的,我想画国漫可我爸让我学经管类的专业,说以后好接管家里的生意就算找职业经理人,自己也得懂管理,还让我向你学习”
“哦你从小享受了别人享受不到的,自然也要付出一些代价,不管学什么,自己总要有一技之长,有安身立命的本事你不能总活在你爸的庇护里”
“嗯,我知道晓晨,我有点累了!”
"这两天累点就累点吧,想休息,以后再休息!”
宋铭杨点头坚持着:“我累点不要紧,晓晨你不累吗?你身体受得了吗?”
“别管我!你学你的得了!”大喜两臂抱胸,像个监工一样坐在一边盯着宋铭杨刷题。
“好吧你喝鲜榨果汁吗?我给你”
“少废话!赶紧做题!”大喜打断宋铭杨。
这两天,宋铭杨感觉自己都瘦了,心说:晓晨这是怎么了,我这体格都要受不了了,晓晨怎么不嫌累呢。
这两天唯一能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就是吃完饭,大喜溜达食儿的时候,逗逗两条傻狗。
那叫查查的哈士奇,整天瞪着圆眼皱着眉,一脸的不高兴,法斗耙耙看着就痴呆,它俩站一起,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还挺配!
宋铭杨还准备了两个小奶瓶,大喜拿着奶瓶给它们俩喂奶,俩小家伙走路虽然不稳,喝奶可挺有劲儿,叼住就不放,一瓶子都能喝了,不管谁先喝完,马上会去抢另一瓶,看着也不是那么傻了。
两只不尖不傻的玩意儿,其实特别清楚谁说了算,整天围着大喜绕圈,边绕圈边劈叉,大喜蹲在地上看着两个腿脚不利索的傻狗,心说:你俩柔韧性还都挺好的。
宋铭杨抱它俩的时候,它俩就在宋铭杨的怀里又蹬腿又蛄蛹,仰头撅屁股,一点不消停,可大喜把他俩抱起来的时候,立马就老实,乖乖的贴在大喜的胳膊上,一会儿就能睡着。
宋铭杨一开始不服气,后来认命了:“你看,我就说它俩随你,我一看见它们,我就想起你,它们还是跟你有缘分,这都是基因里带的”
“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你才有狗的基因!”大喜抱着傻狗耙耙,飞起一脚,正中胯骨轴子。
“我不是说你有狗的基因,我是说他俩有你的诶?”
“去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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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马张飞的两天过去了,周日晚上,大喜要走了,宋铭杨撒娇卖萌:“在这过夜呗,周一凌晨两点就能看决赛了,看完咱俩一起去上学!”
“不看,我得睡觉,熬不了夜!”大喜心说:我看个屁呢看,我七八岁的时候就跟资深球迷,a市商界大佬李彬彬先生,一起看过了!
当时李彬彬先生相当自信的和刁岚岚女士打赌,刁岚岚女士根本也不懂球,单纯因为颜值压了意大利赢。
李彬彬先生大谈战术谈队形,谈法国如何克制意大利,谈意大利是怎么个防守反击的打法。
刁岚岚女士一句听不懂,也一概不听,最后,刁岚岚女士赢了李彬彬先生名下位于b市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唉也不知道这老两口子最近怎么样了
宋铭杨要送大喜回家,大喜在小区门口给他拦住了:“别送了,宋铭杨,就到这吧,还有,注意休息,球赛太晚了,别影响周一上课。”
“嗯知道了,周一见!”宋铭杨有点不舍的摇摇手,这么重要的比赛,其实宋铭杨特别想跟大喜一起看。
“嗯,白白”大喜挥挥小手,转身离开,再也没回头。
宋铭杨看着出租车越开越远,直到车转弯再也看不见,才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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