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面面相觑,片刻后一个人影上前一步道:“臣愿捐出一个月俸禄,献一份微薄之力。”
“臣等也愿捐出一个月俸禄。”
“果然是朕的爱卿,朕在这里替母后多谢各位。”
“皇上言重。”
当日退朝后,萧宁焰带着两辆空马车出宫,手里拿着一张大臣名单,名单上全是家资丰厚的人选。
每进一处府邸出来时,身后的太监便会抱着一大捧东西,然后小心翼翼地叠放在马车上,又低着头,大气不敢喘地跟在萧宁焰身后,往名单上的下家而去。
一直到夜幕降临,萧宁焰才带着满满两马车东西,一脸愉快地回宫。
整个皇宫轰动了,萧宁焰赏赐男宠周桓两马车的金银宝贝。
周桓看着塞满整间屋子的东西,眼睛忍不住冒出金光,但在太监宫女面前,不得不按捺住欢喜,只得违心装出一脸坐立不安的表情。
有了这一房子的宝贝,至少可以在空间里兑换两三年的物资。
也真亏萧宁焰脸皮厚,借着太后容淑仪过生辰的名义,让大臣捐钱,又借着捐钱的幌子,有选择地来到家资丰厚的朝臣家中,搜刮他们的宝贝。哪家若是不愿意,便叫他们的小姐或公子进宫,当他的陪读。
当萧宁焰的陪读,那还不得去掉半条命?大臣们宁愿破财消灾!
周桓一时感慨良多:“原来这就是又昏又暴的好处啊,没有人敢武逆,真爽!我要是当皇帝,我都想当个昏君。后宫佳丽三千,谁好看我就独宠一人,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这日子神仙也不过如此!”
萧宁焰脸黑了,“还敢后宫佳丽三千?你是活腻了,还是觉得命太长了?”
“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周桓摊手,说着从空间里兑出厚厚一大叠书,递给萧宁焰,“这就是我送给你的惊喜,我们那个朝代上下五千年的历史。还有一本特别礼物,就是这本薄薄的、小小的兵法,上面详细记载了三十六条计策,虽然有些你都已经无师自通,但我觉得能系统地看看兵书,一定会有额外的帮助。”
萧宁焰顿了顿,伸手接过,翻开那本兵法,兀自坐在案桌前看了起来。一开始他本不抱太大期望,渐渐却看得入了迷,一边看一边皱着眉头沉思,若有所悟。
一直看到深夜,萧宁焰合上书,将那些书放置在一个安全的隐秘处,和那些空间里兑换出来的奇奇怪怪之物放在一处。
萧宁焰揉了揉微微酸痛的脖子,起身走到早已睡着的周桓身边,盯着他半张着嘴的睡颜,拧紧的嘴唇不自觉地往上勾起。
炉火很旺,熏得屋子暖洋洋。
萧宁焰静静地盯着他,脑海里突然想到什么,慢慢朝他靠近,这时,周桓却睁开了睡眼。
“别动。”萧宁焰嗓音很沉,随即嘴唇贴上他的眼睛,先左眼后右眼。
周桓:“……”
萧宁焰面不改色地抬头:“你曾经让我亲你的眼睛,我知道一定有所目的,孤就是要亲一次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你这么做的原因。”
“……可有找到?”周桓声音迷糊。
萧宁焰顿了顿:“大概是你说过的,情难自禁。”
“皇上真是暇眦必报,听到的恶心话,一定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恶心回去。”
周桓说着打一个哈欠,又陷入了梦乡。
整个朝堂上下闹得沸沸扬扬,都知道萧宁焰把从大臣那里搜刮来的金银珠宝,全部赏赐给了男宠周桓,容淑仪那里绝对早已得到了消息,只是一直没有动静。
吃过中膳不久,周桓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去见容淑仪。
走出庭院,迎面撞上了一群太监宫女。太监宫女簇拥着一个熟悉的面孔走过来。
“周桓兄别来无恙?”温子明志得意满,脸上的笑分外显眼,充满着小人得志的炫耀,意思不言而喻,就算你不帮我,我也能凭自己的本事被太后娘娘看上。
看样子就算没有帮他在中间牵线,温子明还是另想办法攀上了容淑仪这根高枝。
周桓笑了笑,瞥一眼白衣飘飘的温子明,又看向太监宫女们手里拿着的花瓣篮子,心中已经了然。
周桓侧过身不再看花瓣,经过刚穿来时那一次的花瓣澡,周桓看见什么花都心理不适了。
“那我在这先恭喜你了,祝你永葆青春,色衰爱不弛,祝你身强体壮,精力充沛,祝你花红千日,人好万年。”
温子明自然知道他在说反话,却也没有恼怒,削薄的嘴唇勾起一抹嘲笑,“这番祝福,我也原封不动的送给你,毕竟我们彼此彼此。”
周桓跟着笑了,望向一旁的太监宫女,“你们可把他刷干净了,太后娘娘最讨厌邋遢的人。”
温子明觉得他的笑很刺眼,脸色阴下来,“周桓,我们来赌一把,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别别,我甘拜下风。你的脸走到哪里都天下无敌,我怎么可能笑得过你?”
“你用不着奚落我,我们俩谁也别说谁,五十步笑百步。周桓,我是不会混的比你差的,你有皇上的宠爱,而我会得到太后娘娘的宠爱,不信你就看着。”
温子明说着率先离开。
周桓知道洗完这个花瓣澡至少一个时辰,估摸时间,容淑仪现在应该正好空闲,于是加快脚步,朝容淑仪的暖阁而去。
暖阁中,容淑仪穿着雍容华贵,坐在白貂毛垫的太妃椅上,看上去悠闲宁静,神情自若。
“参见太后娘娘。”
“是周桓呀,怎么今天有空到本宫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