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我摘除吗?”云栀意问。
问完后,她就知道是自己异想天开了。
夜渊的表情有些浪荡:“你知道,我是一名商人,从来不做没有利益的事情,与我谈条件,都要有等价物品做交易。”
显然,她云栀意现在什么也没有。
两手空空。
除了那张脸蛋和身材长得美,宛如尤物。
“不过嘛,既然相识一场,我也不会那么绝情。”
“只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厉家的旗下品牌定制产品,厉阈野自然能打开,对了,钥匙就在他的保险柜里。”
云栀意无语了。
忍不住嗤笑了一句。
“你这说的不等于没说吗?还不如借个电锯给我试试能不能把它锯开呢。”
有了这个手镯,她去到哪里都能被厉阈野定位。
分分钟找到她。
“别说找他要钥匙了,我现在连见他一面都是奢侈!”
的确。
昨晚上回来之后,厉阈野就没回房了。
一觉醒来也没有他的踪影。
以往他都各种暗示,各种撩拨与她进行那种事。
昨天倒是个意外。
但是他的掌控欲却越来越强,就连睡觉都命令女佣站在旁边监视她。
夜渊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后放在嘴里吸了一口,吞云吐雾。
“你还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
“昨天深夜,厉氏家族总部传来消息,紧急情报,说厉老爷子病危,将厉阈野传回去了,此刻,估计正在老爷子床前尽孝呢,他一时半会还真回不来。”
云栀意走到夜渊对面的沙落座。
“看来,你对厉家的事知道不少?”
夜渊的消息自然是灵通的。
顿了顿,他打趣道:“若是厉老爷子病情好转还好,若是厉老爷子此次病重垂危,那厉氏财阀必将引起一场不小的波澜。”
“喇叭花,你跟了厉阈野这么久,该知道,我实话告诉你,厉氏家族复杂的程度远远乎你的想象,他这次把你关起来派人盯着你,何尝不是一种对你的保护?”
云栀意越听越迷糊。
压根不懂夜渊的意思。
只见,夜渊继续道:“厉阈野还有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妹妹,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若是倒霉让他们抓住了把柄,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小命?乖乖留在永利顿漫城堡,才能护你周全。”
云栀意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