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的感觉侵袭着叶未曦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忽地,叶未曦发出了高亢的声音。
双手沿着严辰夜的双臂用力划过,几道渗血的抓痕,瞬间在严辰夜白皙的皮肤上红肿了起来。
绷紧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之后,整个人软软地躺在了床上。
皓月当空,月亮皎洁,窗外一片祥和宁静。
只是房间内的温度却持续的在升高,时不时溢出呜咽如哭泣般的声音。
严辰夜那双一向冷冽的俊眸中,再也找不到一丝的冷冽,被灼热的火光碟踞着。
女人媚眼如丝的样子,让他更加的兴奋了起来,在叶未曦还没缓过神的时候,严辰夜邪魅地勾唇微微一笑,变成了一头比刚刚还要凶猛的狮子……
这次叶未曦是真的哭了,但是任由她哭天喊地,已经失去理智严辰夜也没任何怜香惜玉。
一浪接着一浪……叶未曦感觉自己这艘小船彷佛真的要葬身大海了般……
叶未曦不知道自己被严辰夜这头禽兽给折磨了多久,只知道在她昏睡前一分钟,严辰夜在她耳边发出惑人的喘声。
第二天一早,叶未曦是被严辰夜那禽兽给亲醒的,尽管她感觉全身又酸又痛,怀疑自己还是不是活着,但是严辰夜这种危险的生物,她下意识的还是要躲着的。
眯着涩疼的双眼,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叶未曦推了推半个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严辰夜。
「我要起床了。」说完之后叶未曦便用手臂撑着床,准备坐起来。
严辰夜憋着笑,唇角微微上扬着,他很清楚这小女人这么着急起床是担心自己再做点什么。
他倒是很想再做点什么,但是他心疼呀,昨晚折腾她到快到凌晨三点了,她睡着了,自己用温毛巾给她擦拭的时候,有些懊恼自己太失控了!
「可以再睡会儿。」严辰夜声音柔柔的,让叶未曦心尖一颤,怎么听着都感觉不怀好意。
叶未曦微微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不啦,老公,第一天便迟到可不是好习惯。」
严辰夜终究没忍住,低低地笑了笑,然后挑了挑他那英俊的眉毛,指尖朝着床头一点。
待床边的纱帐全部收起来后,严辰夜仍然压着挣扎着还没坐起来叶未曦,伸出葱白的长指,对着墙上的挂钟指了指。
叶未曦顺着他的长指朝着挂钟看了过去,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也就是说就算上午的课是后两节课,那么她今天注定是迟到了!
狠狠地皱了皱眉心,压着自己心口那股想要爆发的火气,叶未曦硬生生的在自己那张美丽的脸蛋上又挤出了一个有点苦味的微笑:「那也该起床了,不能将下午的课也错过了,你说对吗?老公。」
说着,叶未曦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便将严辰夜压在自己身上的半个身体给推了下去,然后快速的坐了起来。
探着身体将放在床边柜子上的睡裙快速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后,她没多看严辰夜一眼,便跳下了床,进了洗手间。
严辰夜那双幽深的黑眸盯着叶未曦快速利落的将这一整套动作做完,并且直到目送她进了洗手间。他对着洗手间的门,低低的轻声笑了起来。
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可爱的他感觉自己整颗心软的一塌糊涂的,这可是他这二十六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有这种心要化掉了的感觉!
叶未曦逃似的进了洗手间后,站在洗手台前,看着自己白皙的小脸上那明显的黑眼圈,发丝凌乱的样子,感觉自己好憔悴,好惨,忽然她感觉嫁给严辰夜这种需求旺盛的男人,也不是很幸福。
再看看的自己的脖子,彷佛像是得了什么传染病似的,青青紫紫的痕迹,叶未曦绝望的耸哒着自己的小脸。
咬牙切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吼了句:「方婉如!」
下辈子她一定不跟方婉如做他妈的姐妹了,从小坑到大!
叶未曦刚挤了牙膏刷了两下。
「哗啦」一声,洗手间的门被拉开了。
叶未曦轻轻皱了皱眉心,在心底低咒了一声:「该死,刚刚太慌张,居然忘记锁门了。」
嘴里含着牙刷,对着进来的严辰夜微微笑了笑,原本站在双盆洗手台左边的她,往右边移了移,用右边的洗手盆去了。
严辰夜一本正经的扫了她一眼,然后也拿起牙刷,开始洗漱。
叶未曦快速地刷了牙,洗了把脸,便对着一脸矜贵禁慾气息的严辰夜笑了笑,出了洗手间。
她先去了更衣室换衣服,毕竟她穿这么清凉在严辰夜那禽兽面前晃,是很不明智的。
就她踏出洗手间门,回头关门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严辰夜那漆黑的双眼在看她大大腿根的睡裙裙摆。
色狼,禽兽,肯定是知道自己里面是真空的,故意的,害的她心跳又加快,脸跟着又烧了起来。
叶未曦一边在脑子里骂着,一边在快速的换着衣服,只是穿上内衣后,她却发现这楼上的更衣室里全是裙子……。
越来越危险的眼神
摸了摸自己的重灾区脖子,她在听到更衣室外的脚步声后,随便拿了件裙子套在了自己身上。
一会儿去楼下大的衣帽间找找看好了。
结果穿好裙子也没见严辰夜进来,她便慢悠悠的从更衣室里走了出去。
从卧室的更衣室走出来后,左右环顾了一下,发现严辰夜正站在床边,拿着手机低头忙碌着。
原本叶未曦想要自己出去的,但是一想到林薇和秦小凡还在这里,万一自己出去撞上了,少不了被林薇给数落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