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策没有回话。
周宣心中想着:以前都是夜不归宿,现在好了白天都不会留在王宫,主城看着样式也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且说着另一头,太后正端坐在那城内将军府。
太后本该今日待在王宫之中,可是昨夜逗留,错过了好时机,导致现在的太后便也是回不去了。
太后捏紧手中食指拇指,内心很是焦急。
“太后。”
一扑人很是快速的来到了太后的面前,太后听声音站起身来:“如何?”
“太后,昨夜宫内死了人,而且今日一早张策也入了宫中,宫中的人推脱说你祭礼去了。这才圆过谎话,还有的就是,徐家贪墨消失不见,说是……”
太后眼神犀利:“说是什么!?”
“说是,自己逃的,他杀了宫内太监,还打伤了张策。”
太后在听完所有之后,便没再多说,而是端坐在原来的石桌之上。
“看来,这徐家贪墨是出去拉人了。”
太后皱眉问道:“拉人!?”
只见,从那曲折长廊里走出一面容俊朗的男子,风姿卓越而不失优雅,眼眸锐利且暗藏杀机。
此人便是大将军,太后的亲哥。
大将军将手中的一卷文书扔出,只见文书在半空之中不断展开,最后完全展现在太后的面前。
其上文字很是细小,遍布的人名。
太后来不及细看,便是弯下腰去拾起那文书道:“这般张扬,你是不要命了!?”
也就在太后刚站起身时,大将军已经逼近,将军一手掐在太后的脖子上,没有用力,但很是禁锢。
鼻息相贴,大将军压低嗓音:“此事若成,你我便可光明正大,天下无人敢论!”
远游
正清年雨夜,王崩于中堂。
先王于崩前,独坐中堂,所见之人,唯有太后,张策二人。
其中细说,未曾详写。
在雨中没有狂奔的人,只有落没寂寥到不能再过寂寥的身影,他们低着头,面容像是在哀悼,但实际上,欣喜已经在内心里不知回荡了多少圈幅。
“三子与四子,分别归往何处?”
“王上,已经按照你的意思,三王子已送入江池,四王子已入边关。”
门外寒风暴雨,门内空殿寥音。
太后在一边静默,仿佛此刻的一切和她并无丝毫瓜葛。
事实上,也并无瓜葛,因为从先王开口的第一刻起,她便被隔离在了那屏障外,而在屏障内,只有先王和张策。
张策俯首,他很是紧张的手扶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