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干的?
许夫人没跟她说追随许家的几个官员都被抄了家,自己忧心重重。
“行了,你也不用一天到晚闷在屋里,陪我出门逛逛,你姨母下帖子约了桢玉长公主赏花,也约了我们。”
桢玉长公主是太后的亲生女儿,膝下有一独子,宝贝得很,如今及冠都尚未婚配。
若是两家成了姻亲,韩家也不会再支持元晗烁。桢玉长公主的驸马是前太师之子,世代书香,不涉党争,前太师与许夫人的外家有着七拐八弯的关系。
“我不去!”许梦丹就知道去了准没好事。
长公主家的书呆子最是无趣。
“你爹到现在还被你祖父重罚,为了将功折罪想了这个法子,你也别看沈家公子年纪大,他可是太后的亲外孙。”
“太子还是她孙子呢,她除了一个元晗烁,看得上谁……”
“住嘴,祸从口出你知不知道!”
许夫人气得胸口起伏。这孩子说话越发不经脑子了,这种大不敬的话家里说说也就罢了,万一在别的地方说,到时候后悔就晚了!
刑部大牢,韩彰躺在草堆上,旁边好酒好菜摆着,韩家顶不住许家的压力,只好同意把他交给刑部。
大理寺是许家的地盘,当然不会到仇家的地盘上去,刑部尚书江恒是个老顽固,虽然不参与争位,私底下却与韩家交好,加上韩家手里有他的把柄,自然不敢对韩家公子如何,只能好生招待,当祖宗一样供着。
唯恐这位韩相的宝贝孙子在牢中出了什么事,每次提审还大费周章做伪装。
牢房光线不错,草堆也是每天都换,但是韩彰无聊得快发毛,迫不得已拿起角落的书册翻看。
书册是元晗烁送进来的,还传了他一句话,传话人一字不漏的传了进来。
“表哥放心,等你把这本书看完就接你出来。”
韩彰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但是相信他能做到。他翻书翻了一会儿,眼看就要看到最后一页,果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韩公子。”来人是二皇子元希麟。
他摇着折扇,白衣潇洒,风度翩翩,笑容淡然,走在阴暗的牢狱中也如闲庭信步。
“怎么是你?”韩彰与元希麟也是老熟人,“三殿下呢?”
元希麟踢了踢牢门:“本王来接你还不愿意?赶紧出来。”
狱中牢头亲自打开牢门,恭恭敬敬请人出去,“韩公子,您的案子查清了,都是一场误会。”
韩彰摸不着头脑:“真的能出去?不是讹我?”
不见元晗烁,他谁都不信。
“就知道你不信。”元希麟把一封信扔他怀里,“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