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辛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淡淡说句:“怎么在家玩游戏?今天不在实验室?”
宋清和走到沙发的另一角坐下,仿生人管家立马端几杯茶水过来。喝了几口,他缓缓开口道:“项目到尾声不用过去,刚从医院回来,今天小瑞带一个同学过来检查。”
宋炎一听放下手中的遥控器,不动声色打听:“小瑞?你见到他那个同学了吗?长什么样子?”
宋清和没有察觉到小弟的异常回答道:“没有,我当时在实验室,是别人接待。”
宋辛解领带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下,他微眯起眼睛,视线从小弟的脸上移开:“那个同学?小炎见过小瑞的同学?”这个弟弟脾气,从来不会关注什么,在乎什么。怎么会无缘无故问小瑞同学的长相。
宋炎神色微变,将遥控器随手一丢,起身上楼:“我去睡觉。”
宋辛急忙叮嘱说:“这几天没事别出去,会所还会关几天。”小弟摆摆手表示知道,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
等人离开后,宋清和这才打听:“发生什么事?”
宋辛回答:“你这几天也别出去,听说你们医院那边出现流浪体的信号。”
宋清和眼底闪过一丝不确定,脑子回想跟主任的对话呢喃道:“流浪体?不会吧。不像啊。”
宋辛以为二弟跟自己说话,嗤笑一声回应道:“有什么不可能?你真当防御系统是无坚不摧?总之小心点。”
赛前
苏瑞前脚离开,时安后脚离开出租屋,天空已是灰蒙蒙,空气湿度很高。
他扯了扯帽子继续冒小雨前进,身体微颤,单薄的身影在夕阳的雨夜中显得愈发孤单。
穿过狭窄的巷子,主干道上行人零散,雨水打落在地面,溅起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尘土与油烟的混合的气味,让人不禁皱起眉头。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雨势渐大豆大的雨点开始落下,人群四散。
他目光在周围扫视,没有避雨的地方,只能硬着头皮在雨中穿梭。
雨水打湿了头发,顺着脸颊流下,粘腻感十分不适。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时安往旁边站移动几步,来人没有从旁边走而是一只后拍在他肩膀上。
“走那么急喊都不应?”声音清亮是一位女士。她手中拿着一把雨伞,脸上满是焦急。
“你怎么不带伞就出门了?淋成这样,感冒了怎么办?”女士边说边将雨伞举到时安的头顶。
时安一愣,他看着眼前这位陌生的女士,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快,跟我回家换衣服。”女士很着急,都看没看时安的脸,自顾自地拉起时安的手,就要往家的方向走去。
时安被她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她的手,但女士却握得更紧了。
“你认错人了。”时安终于开口说道。
女士这才停下脚步,她回头一瞧还真是认错了,连忙放手。
“对不起,我……我认错人了。”女士有些尴尬地说道,然后松开了时安的手。
“妈我在这,你拉的谁啊?”远处一个背着书包一身黑衣的少年,穿着跟时安有九分相似,站在走廊下招手高喊。
女士尴尬朝时安点了点头致歉。
她抬脚往儿子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转身将手中另外一把雨伞递给时安,笑道:“那么大的雨没雨伞可不行,孩子你脸上还有伤更加不能淋雨,拿着吧。”
两人没有僵持,不过几秒钟。
时安微愣看着手上的雨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伸手接过,等他回过神对方已经带着孩子离开。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他们母子的对话。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出门都不知道带伞吗?”女士责备道。
“我忘记了……”孩子低声说道,眼中满是委屈。
“你看看你,淋成这样了,感冒了怎么办?”女士补充道。
时安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曾因为忘记带伞而被家人责备。
看着门口粗犷与花俏混合成一体特色的招牌,时安快步走了进去。
走进诊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扑鼻而来,室内光线柔和,墙壁被刷成了淡雅的白色,搭配着木质的桌椅和柜子。
诊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干净整洁的诊疗床,旁边是一台陈旧的医疗仪器,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年头,但各项功能却齐全且运作正常。窗台上摆放着几盆绿植。
时安抬手掩住口鼻,抵挡住消毒水的味道:“怎么还喷这东西。”
卓耿从角落站起身,他身穿白大褂,手中拿着一包面包。
“这戏要做全套,我挂诊所总不能什么都没有吧。”
卓耿从箱子上拿起一块毛巾丢给时安:“干净的,你先擦擦,等我吃完”说完快速咀嚼。
“我好了”卓耿吃完,侧身捞起旁边药剂盒子,准备给时安注射。
“坐好。”
“嗯。”时安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他感到有些疲惫,最近发病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卓耿熟练地给时安注射了药剂,然后拿出医疗器械为他戴上。他一边操作着,一边问道:“最近发病的次数怎么样?”
“三四次吧。”时安回答道,声音微低。
卓耿的动作一顿,眉头紧锁,抬起头,看着时安的眼睛,语气严肃地说道:“三四次?你知道这对你的身体意味着什么吗?那股力量不能再使用了。”
说完他停顿了一会,似乎响起什么:“不是,你是不是又服用陈家提供的药物?我之前不是跟你不能吃那些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