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遥顺着他的话:“嗯,你不小了。”
杜霰继续道:“既是这样,那这次由我来驾车吧,只要看着地图,我绝对不会走错的。”
叶遥答应下来。
马车继续启程。
叶遥还是不太放心,几次轻轻掀帘看外面的道路,确认杜霰是否会走错路。
好在杜霰确实沉稳不少,甚至赶马的技术比乔柏还要略胜一筹,马车都比之前平稳了不少。
正想着,忽然外面“吁”的一声。
马车一震,停了下来。
“你是何人?为何拦路?”杜霰严肃的声音响起。
旁边的乔柏呼呼大睡未被吵醒,叶遥没有掀帘,只问:“怎么了,谁拦路?”
外边的杜霰顿住。
接着,他道:“是……是个姑娘。”
师尊,需要多紧?
姑娘?
叶遥掀开车帘,果然见前方道路正中站着一位穿黄色衣裙的女子,杜霰提起剑浑身戒备地看着她,叶遥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先不要动。
女子走上前来,一双明亮如波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杜霰一番,又看向叶遥,好奇地问:“这便是叶仙君新收的徒弟么?”
杜霰愣住:“你是谁?”
叶遥也一时记不起来:“你是……”
女子脸上的好奇转为尴尬:“叶仙君不记得我了?我是碧溪湾上迟舒仙子的学生呀!”
叶遥恍然:“记起来了,你叫……黄裳。”
黄裳粲然一笑:“是我!”
也不怪他不认得,迟舒仙子的学生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了,叶遥一直无法把名字和模样对上号,这位还是比较好认的,因为常年穿鹅黄的衣裙,名字也叫“黄裳”。
黄裳道:“我是奉夫子之命,特地来找仙君的。听闻仙君要去闽越南安城,夫子便遣我捎一封信给仙君,希望仙君能帮她一个大忙,届时自有好礼相送。”
叶遥跳下马车,问:“什么忙?”
黄裳道:“仙君可听说过闽越即将新任的主祭楚祈公子?”
叶遥点头。
黄裳道:“夫子有一位学生名叫黎曜,十七年前下凡转世到闽越历劫了,正是这位楚祈公子。夫子查过黎曜的命簿,说他十七岁时会有一劫,她担心是继任大典出了问题,正巧仙君要去南安,夫子希望仙君能去继任大典帮黎曜度过这一劫。”
叶遥半晌才完全消化这个信息,问:“既然是她的学生,她怎么不亲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