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医院,你闹什么?”意料之外的声音响起。
安凝一愣,连忙滑着轮椅到门口,打开房门:“师兄?你怎么来了。”
“你还好吗?”霍垣看到安凝安好的瞬间,心里的担心平复了一半,“我听说了别墅着火的事,好好的怎么会起火呢?”
安凝解释不了,只道:“抱歉,让你担心了。”
一阵温柔细语落在心头,霍垣心疼又无奈:“我只是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怎么坐轮椅?是腿受伤了吗?”
“四肢都没事,只是被火呛着了,还有些虚弱,爷爷也是担心我用力过度伤了身子。”安凝简答。
安胤在旁边被忽略得彻底,大为恼怒:“安凝,你是没看见我吗?”
她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自己这个哥哥?
“有事就说,没事请走,我这里不欢迎找茬的人。”安凝的态度瞬间转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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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哥哥,出现在这里还能有什么事?”安胤气得简直想好好教训安凝,怎能如此目无尊长。
“你还知道你是我哥哥?”安凝忍不住回击上一句冷嘲,“自从我醒来到现在,你有关心过我一句吗?”
安胤一愣,这牙尖嘴利的,他一时接不上话,也就没了刚才的底气:“我、我也是因为……”
“因为什么?”安凝眸光不移,想看看这个哥哥能说些什么。
安胤一开始在安柔母女怂恿下揣着不情不愿到了这里,这一刻,在对上安凝冰冷的眼神后,他竟有些心虚。
最悲惨的关系大概就是面对面时,已经无话可说了。
安凝心中漾过一抹绝望,语气也染上几分疲惫:“如果你是来找事的,那就请回吧,以后也别再来了。”
安胤想要辩几句,但在看到她那极其病态的模样后,最后的一点良心遏制着他,嘘声了。
安凝缓缓转头,霍垣适时上去推着她的轮椅,进了病房。
“他怎么伤得这么严重?”霍垣看到病床上的薄宴淮,有些吃惊。
“为了救我。”安凝面露苦涩,她昏迷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这辈子都忘不了。
霍垣心里五味杂陈:“他怎么会?”
“你也觉得意外吧?”安凝挤出一抹笑,“但事实却是,如果没有他,我已经葬身火海了,遂了安家人的意了。”
她当时戴着耳塞闭目养神,嗅觉又不灵敏,以至于到了危急关头才现火灾的来临。
霍垣不知该说什么,只看向薄宴淮,心里的疑问和安凝一样。
不过霍垣还多出了一些危机感。
他本以为两人离婚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难道说,薄宴淮于危难关头现自己是爱老婆的?那么,离婚一事可能会就此打住。
“因为他,我大难不死,还因祸得福了,”安凝话锋一转,“师兄,我得麻烦你一件事。”
“我早说了,你我之间,有话直说。”霍垣腰背挺直。
“我现我的嗅觉,经过这刺激似乎有了很大的提升,我好像,恢复了很多。”安凝确定,医院的药味、消毒水味,给她带来的刺鼻感,如果老天爷是故意安排的这一劫,那么她的嗅觉就是凤凰涅盘了!
霍垣脸上有笑,由浅至深,然后是满面惊喜:“真、真的?到什么程度了?”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错觉,但我闻到刺鼻的药味和消毒水味,会本能地想要避开,我感觉,就算没有恢复到百分百,也有八九十!”安凝生怕隔墙有耳,压低了声音跟霍垣报喜。
从刺鼻到难闻。
这是显而易见的结果。
“那你需要我怎么做?”霍垣激动地一把抓住安凝的手。
“我需要测试一下,所以得麻烦你帮我准备一间实验室,凌薇师姐那里我暂时不能去了,最好就在你公司里。”
“没问题!”霍垣点头,事是个小事,但,“凌薇那里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嗯,安柔和那间公司有牵扯,我暂时不想让恢复嗅觉这事有太多人知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安凝眉眼沉沉,“我怀疑这次火灾的原因并不单纯,在真相大白前,我还是回避点好。”
这话顿时让霍垣想到在楼下碰到那对母女时的表情,也是感慨豪门内斗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但像安柔母女这种不把人弄死不罢休的,还是少。
安凝简单听完,不由攥拳:“看来我没出事让她们很失望啊。”
“她们一而再再而三伤害你,你还打算放任不管吗?”霍垣心疼安凝,能在如此巨大的阴谋中活下来,纯属命大。
“师兄,这件事情我有分寸,你就别管了,”安凝体贴,不想霍垣过多的被卷入她和安家的争斗中,“薄老爷子回来了,他比谁都会认真仔细地彻查,如果老爷子能震慑到安家人,我们又何必多操心呢,不然还以为我有多在乎安家似的。”
“行,听你的,那我会好好准备实验室的,”霍垣识趣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听懂了安凝的言外之意,不仅安家,薄家的家务事,最好也别插手。
没有外人打扰的养病日子,安凝过得格外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