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位公子不要害羞,来说说为何站在这?!”
书娘凑到那公子身边,谁知那公子冷冷的说道:“离……我远点!”
台下有些女君早就按耐不住了,毕竟那公子的身段确实够好,一看就很有力量,而且气质冰冰冷冷的不很勾人吗?
“公子,如此守男礼,你不会是有主的吧,叫你妻君出来给大伙瞧瞧呀”
“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君能得到你的垂青”
台下的女君一句又一句的起哄,嬉皮笑脸,就想逗逗台上的人,奈何这公子不开窍,就站着等下一场比赛。
“喂,小公子,你别这么冷淡呀”
“这样你和你妻君亲密时,怎么有兴致……”
除了贵族女君,大多数女子说话嘛,一般都比较粗糙,毕竟内敛保守都是男子要守的男德男礼。
“扑哧”
在楼上观赏台上,女子慵懒的趴在栏杆上,听着台下人的调侃忍不住乐了。
“花苏,阿七怎么回事?平时有这么冷冰冰的吗?”
花苏看着自家主子,眼里很是欢喜。
嗯,今天又是美美的殿下。
花苏美滋滋的回道:,“那哑巴一直都是这样,我亲爱的殿下”
“是吗?”
颜栀看着台上的人,穿着她逼着套上去的蓝黑天瑞绢长袍,带着讨厌的纱笠,不断散发着冷气的人,笑吟吟的说道:
“又好像是的”
花苏顺着颜栀的目光看向狱七,叹了叹气,“什么像,就是好不好,狱七那家伙也就跟殿下你说话,其它的都是”
“是,嗯,好的,明白”
台下的气氛越发高涨,书娘也有些收不住了,对狱七笑道:“要不公子,你就说说自己有无出阁呗,大家都好奇着呢”
“再者,接下来的擂台赛需要有妻君的郎君才能继续的”
见人不上当,书娘不死心道:
“没有也可以从下面的女君里挑个出来也很好不是吗?”
“就是,就是,快点!”
“实在不行,你就下去,让下一位公子上来,我们照样能看”
台下已经有极端的女君开始碎碎念了。
狱七身体紧绷着,纱笠下的俊脸散发着冷意,死死抿着唇。
“别当哑巴呀,快点让你妻君出来看看”
“难不成,你刚才那样的反应是想证明你的贞烈?!”
“……”
书娘见台下有人说话越来越难听,看着狱七也急了不少,“公子,你先下去,就没人要求你了”
狱七还是不动,手紧握成拳头,他不能走,殿下说要他拿七夕彩灯给她。
没错,擂台赛的奖品是七夕彩灯,对于颜栀来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这里的意义不一样。
见台下越来越过分,颜栀眯了眯眼,起身,撑着栏杆一跃而下。
花苏摇摇头,殿下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