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上的每一个人,都深切的热爱着自己的家乡。
看过了漫天星河,白玛把苏曼拉到了一边,像是有话要说。
“姐姐,你不是说想买个戴在脖子上的嘛,我把我这个送给你嘛。我戴了很久了,是个老东西,它会保佑你的。”
白玛总觉得苏曼身上有一股忧郁,包裹在她强大的外表下。
说着白玛就把自己脖子上的绿松石坠子摘了下来,绿松石由一根牛皮绳穿着,牛皮绳已经被包浆的很古老的样子了。
苏曼受宠若惊,万万不敢接受:
“那不行,这是你自己的东西,这太贵重了!不行不行!”
“你拿着嘛!”
这是可以拿的吗?虽然早就听说过高原上的人淳朴,他们不在乎物质,更在乎精神。
但是当苏曼遇到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和被震撼到。
毕竟,老物件,要在永京的番家园买的话,该是很贵的吧,甚至都未必能买到真的。
可是不拿,会不会驳了人家的心意?
苏曼不太懂这边的规矩,又不知如何是好。
“这么贵重,要不我给你钱吧?我买你的,这么好的老东西在外面想买还买不到呢。”
苏曼小心翼翼的和白玛商量着,
“不行!就是送你的,给什么钱嘛,我们这里没有给钱的!”
白玛又急又气,非常坚持。
苏曼不好意思的接过,在想要不要戴上它。
还是戴上吧。
珍视他的礼物,如,珍视他们淳朴的心意。
远处的扎西望着这边,喊了一嗓子:
“白玛,我骑你这个摩托车去买包烟哈。”
白玛招着手:“去吧,帮我也带一包。”
说完扎西就飞驰在了黑色的夜幕中。
寒气压顶,风越来越大,开始狂肆。
苏曼的头发四乱飞扬,高大的白玛双手插着裤子口袋,倒着走在为她挡风,一边哈哈笑着。
“要不我们进去吧,这风太大了,姐姐你都快被吹没了。”
白玛看着瘦小的苏曼,似要被风刮走。
“好好。”
两人顶着风,朝帐篷走去。
冲进帐篷,白玛把门口夹起的帘子放了下来,风吹的油布噗噗作响。
帘子放下,帐篷内又太狭小,白玛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扎西咋还没回来呢?买个烟买这么久。”
白玛掏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又开始翻起了袋子里的食物。
外面这么大的风,很有可能晚上会下雨,万一走不了就麻烦了,而扎西又把摩托车骑走了。
他又给扎西追了一条微信。
二十多分钟过去了,扎西还是毫无回复。
风吹的像哨子一样,帐篷抖个不停,外面还开始飘起了小雨,打在帐篷顶上滴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