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意烦得不行,“你瞎啊,是我带的人吗?”
“奶奶的房间为什么别人能进来?”韩煜听不进解释,满脑子都是紧张兮兮推开房门时看见的一副其乐融融的场景,笃定道,“你就是想偷腥。”
我偷你大坝,我把你大坝的花裤衩子都偷了。
周围没别的东西,许南意就地取材,丢出梨砸在韩煜身上,“再乱说话就滚。”
浅绿色的梨在地上滚了两圈抵住垃圾桶,韩煜盯着它,愈发咬牙切齿:“你还想跟我离。”
“?”许南意真的气笑了,“脑子有病就去挂个号,早治早痊愈。”
奶奶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哎呦一声,捂着脑袋往床上倒,“头疼,我头好疼。”
许南意瞪着韩煜,“听见没,滚出去。”
“我不。”韩煜捡起梨,恶狠狠地丢进垃圾桶,梗着脖子僵持,“我来就是让奶奶给我评理的。”
奶奶揉着太阳穴,眼睛半睁:“小韩啊,你慢慢说。”
“奶奶。”韩煜跨步走到床边,乖宝宝一样依偎在奶奶身边,委屈巴巴地控诉,“她昨天当着我的面看别的男人。”
?
闹了一晚上还没闹够是吧。
许南意忍无可忍,隔着病床挥拳砸在韩煜肩膀上,“那是快递员啊大哥,我要寄快递,我看他一眼怎么了?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
她一边问一边打,奶奶在中间拦都拦不住。
韩煜让她打了几下,估摸着差不多了,圈住她的拳头,凑到嘴边咬了一下,低喃:“你是我的。”
奶奶笑眯眯地捂住了耳朵。
许南意推开他,抽纸擦干净手上沾的口水,骂道:“神经病。”
打闹间,许南意的衣领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
韩煜替她拉了一下,指腹在上面擦了一下,说:“抱歉。”
昨晚情到浓时,韩煜确实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许南意再一看奶奶,她脸上睿智的表情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王八蛋。”
许南意攥紧衣领,走到卫生间,发现脸不争气地红了。
她拉下衣领,一个完整的齿痕明明白白印在她的身体上。
这样的痕迹,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加起来不少于十个。
许南意脸烫得很,给奶奶发完“下次再来看您”的消息,洗了两分钟冷水脸,勉强降下去臊出来的温度。
她在楼下碰见守株待兔的韩煜。
韩煜嘴里咬着点燃的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许南意当没看见,径直往反方向走。
下一刻,她双脚离地,腰间多了一只有力的手臂。
“韩煜!”
韩煜单手把她抱到长椅边,手指捻灭烟头,隔空丢进垃圾桶。
许南意一时不知道是该庆幸周围没人,还是先骂韩煜两句出气。
她被不讲道理的韩煜按在长椅上,韩煜俯下身,虎口卡住她的下巴,烟草的味道近在咫尺。
“协议时间还没到,就那么想找下家?”
“一,昨天那人是快递员,我解释过了,还想听就滚去调房间的监控。”许南意用力推开韩煜的手,挣脱时,下巴都被掐红了,“二,我不知道奶奶把人带房间去了。那是她的房间,她有使用权,我没办法干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