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锡静静站在原地,久久没开口。
“宴锡?”见他不说话,崔倩云的笑也慢慢淡了,“如果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会尽可能补偿你。”
沈宴锡挣开她的手,心头是彻底失望后的平静。
在她的眼里,他的名声,他的未来竟然是补偿就可以了?
他早该醒悟了,从崔倩云第一次为了严振明委屈自己那一天起,他们就不再是一路人。
他摇了摇头:“我有点累,想去休息了。”
崔倩云松了口气,以为已经安抚好了沈宴锡:“好,那你好好休息。别的事我们以后再商量。”
沈宴锡没说话,默不作声回到自己的屋子。
他不知道崔倩云是以什么心情,说出三个人一辈子生活这种话。
但他不想和崔倩云有以后了。
他和她,也的确没有以后了。
……
之后几天,沈宴锡没再提李知青难产真相。
他一直安安静静,就连被嘴碎的人骂杀人犯,他也当做没有听见。
若是以前,他一定会怼回去,但现在他不想为这种无畏的争执浪费口水。
距离去海岛的倒计时,只剩3天。
这晚上工回来,他回到知青所,照例拿出画册要撕掉一张。
可他正要动手,眼前突然一片黑影笼罩,接着手被人猛地握住。
“你不是最宝贝这画册吗?你不是说我们以后得婚礼会从这里面选一个,你把它撕了,我们婚礼用什么?”
来人是崔倩云。
沈宴锡偏头看去,就撞进崔倩云通红的眼。
她固执握紧他的手,等着要一个答案。
可撕掉画上的婚礼还能为什么?自然是这画上的婚礼永远用不着。
他和崔倩云永远不会再有婚礼。
但他只是笑笑,敷衍说:“撕了以后可以再画,不用这么紧张。”
“对了,严振明好像还没有会回来,你要不要去找找他?”
提到严振明,崔倩云果然面露着急:“那我去找找。”
说着,她就急匆匆拿起外套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