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岫白粗鲁的把婚纱套在何如心身上。
「蔷薇这几年是如何度日的,你体会过了。」
「那么,好好享受你最想要的婚纱。」
何如心绝望的看着门关上。
她认定自己会被活活饿死,房间隔音隔绝了外面响起的警笛声。
江岫白靠坐在阳光最好的阳台上,拿出贴身放在胸口,一家三口的照片。
我不敢看照片上年轻美丽的女人。
「馨儿,伤害你的人都得到了报应。」
「你和爸爸妈妈可以安息了。」
「可是我违背了治病救人的初衷,变得好脏好脏。」
「你和爸爸妈妈会不会嫌弃我?」
大仇得报,支撑江岫白那口气散了,他整个人颓废的了无生气。
我跪在他面前给他们一家磕头认错,真心忏悔。
到阴曹地府我当牛做马赎罪。
只求他能原谅我。
江岫白突然看向我,眼神空洞。
「死了,我也绝不原谅。」
「今生为仇,来世不见。」
我在不甘和极度痛苦中消散,死后终不得安宁。
江岫白又看向照片。
「你们等一等我,不要走的太快。。。。。。」
17
看到警察,何如心哭得更惨了。
她脸颊伤口还在滴血,白色婚纱血迹斑驳,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味道。
整个人弱势极了,一副遭受迫害的样子。
由爱生恨,她只想江岫白死,这样她的罪行就可以掩盖。
举报江岫白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残害他人,囚禁并不顾他人意愿改变他人性别。
她不知道是江岫白报得警,并交出所有监控视频和录音,自首认下自己的罪。
监控有备用电,录下一切罪行。
警察对她升不起任何同情。
从推车上被解救下来的何如心,狠狠踩了好几脚曾经最爱的婚纱。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穿白色婚纱。
急吼吼交出物证。
「这是被囚禁之人的贴身之物,我主动提交能减刑对不对?」
难怪她没有损坏金镯,原来抱着这种想法。
已被控制起来,看着窗外的江岫白,轻飘飘道:
「里面有定位器,可以锁定偷走另一只金镯歹人的位置。」
「确实是重要的物证。」
何如心傻眼。
她哥哥本来被抓住还需要耗费不少时间,甚至有可能逃脱。
她亲手把快速抓住她哥哥的东西交给了警察。
嗷的一嗓子突兀响起,随即是咒骂。
「你个赔钱货,你哥哥被你害死了。」
「诱导他犯罪,指导他如何进入别墅,你才是该偿命的真凶。」
突然扑过来对自己又打又踢的人是妈妈。
何如心吓白了脸。
「你。。。。。。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