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声音渐息,她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本宫曾经答应彭越,若能解决西域危急,便升他为西域刺史。”
“如今他立下此等大功,西域之患得以平息,正乃我朝之幸,百姓之福。”
太后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在思量着如何能让彭越对自己忠心耿耿。
太后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下众人,继续说道:
“彭越之功绩,当大力宣扬,让我朝百姓皆知,朝廷有能臣猛将,可保一方安宁。”
“本宫心意已决,此事就这么定了,至于其他的太守之位,你们来定夺。”
此时太后想着,先给彭越好处,稳住他,再慢慢谋划拉拢之事。
众人见庄敏太后态度坚决,纵有万般不愿,也不敢违背,只得齐声说道:“太后圣明。”
朝堂之上气氛一时有些沉闷,庄敏太后扫视众人一眼,神色严肃,再次沉声道:
“此事已定,莫要再议。”
“当务之急是如何稳定西域局势,安抚百姓,尔等需尽心竭力,为朝廷效力。”
“若有懈怠疏忽,定不轻饶!”
众人皆低头应是,随后庄敏太后挥挥手,示意退朝。
就在众人准备退朝时,一个公公匆匆来报,说达尔兰国大使求见。
不多时,只见一达尔兰国大使昂阔步而入,神色趾高气扬。
他斜睨着庄敏太后,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们征西将军为何攻打我们在楼兰郡的士兵?”
“我们一千名士兵如今联系不上,你要给我一个解释!”
庄敏太后看着众人,众人皆是摇头,表示不知此事究竟。
傅锺等人见状,又站了出来,斥责彭越道:
“彭越好大的胆,敢得罪达尔兰国,这简直是不顾朝廷大局。”
“挑起两国争端,若是引战事,这罪责他彭越如何担当得起!”
镇西将军郎杰也跟着附和:“太后,彭越此举无疑是给我朝招来祸端,必须严惩,以给达尔兰国一个交代。”
军机大臣马贤阴沉着脸说道:“太后,此事非同小可,若处理不当,恐引两国兵戎相见,危及我朝安危。”
庄敏太后眉头紧锁,心中烦乱不堪,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
沉思片刻后,说道:“此事交由礼郡王艾尔康处理。”
礼郡王艾尔康闻令,向前一步,神色从容地看向达尔兰国大使。
那大使依旧趾高气扬,不依不饶地叫嚷着:
“今日你们必须给个说法,否则我达尔兰国定不会善罢甘休!”
艾尔康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大使莫急,此事尚需调查清楚,方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朝向来重视与贵国的友好关系,断不会无缘无故挑起事端。”
“但在真相未明之前,还望大使稍安勿躁。”
大使怒目而视,大声道:“调查?要调查到何时?”
“我那一千士兵生死未卜,你们这是在拖延时间!”
“若你们处理不好,我们达尔兰国的海军就会自己去讨个说法,看看他彭越是否能承受我们达尔兰国的怒火。”
艾尔康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说道:
“大使此言差矣,我朝定会公正处理此事,若确是我方之过,自会给贵国一个交代。”
“但贵国若贸然动兵,挑起战端,于两国百姓皆无益处,还望大使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