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疼就没法一直维持一个姿势躺。
“手臂疼。”
崔厉:“……还疼?”
手掌已经摸上她伤口,拧眉隔着包扎严实的白布碰了碰。
都过去大半天了,还疼的这么厉害?
“嗯。”连梨轻声。一直都疼,就没停过。
崔厉不说话了。
之后,他也没再嫌弃过她一直闹出动静惹得他没法好好睡觉。
而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直没放。
不知是忘了还是睡时爱在身边搂个东西。
连梨静悄悄窝在他身侧。
他没再说她,她便也尽量控制着少动一些,毕竟他是个惯被人捧着的大人物,她小动作多了惹毛了他,不好。
这般与他紧紧靠着靠了好一会儿,许久之后,在她以为他估计睡着了打算小幅度换个姿势时,突然,耳朵边冒出一道声音。
“那时为何伸臂挡了那道箭。”同声音一起响起的,是他压低过来的目光,还有不让她动弹的手臂。
连梨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下。
吓过之后,听他所问,轻轻眨了眨眼睛。
他问她为什么。
其实那时没想太多,只想着既然她想让他进京以后帮她,她自然也得帮帮他。还有就是,画舫最初乱起来的那刻,他没有抛下她弃她不顾,所以那时条件反射就伸臂挡了一下。
挡了之后是有点后悔的,因为真的太疼了。
但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
她小声道:“因您之前没落下我,是以下意识伸臂挡了一下。”
崔厉挑眉。
半晌,也不知道他到底信没信,不过连梨听到他笑了声,似乎是愉悦。
“嗯。”
声音消散之时,男人呼吸在她额上触了下,手臂,又紧了些。连梨想了想,轻轻搂住他腰。
第10章
第二天起来,崔厉让应恂再找辛貔,让他想想止疼的法子。
应恂点头应好,去寻辛貔。
于是,等到了连梨该换药吃药的时候了,这回她要喝的药多了一碗。
辛貔笑着道:“稍大的这碗是助您补气养身尽快恢复的,小的那碗,则是镇痛之药。您放心,二者并不相克,吃着于您无碍。”
连梨自然是信他的。
又想,是崔厉和他说过了?所以今日突然多了能镇痛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