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又一桩的事,刺得沈汐欢喉咙涌出一股腥甜。
“噗——”
她吐了一口血,发现自己嘴里和鼻子里都溢出血来了。
她想去厕所止血。
却天旋地转,狠狠摔在地上,疼的她爬不起身,直接昏厥。
……
昏昏沉沉。
再次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最后一点落日余晖透过窗子洒进屋里。
昏暗的光线,依稀可见地上干涸的血渍。
空荡又寂静的房间,高大奢华的别墅陡然生出一种荒凉之感。
沈汐欢呆滞半晌,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已是晚上六点半,才知道自己晕了一整天了。
倏地,手机传来震动。
是科研院的张教授发来的通知。
?欢欢,南极的行程研究组都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你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沈汐欢指尖微动:【张教授,我都处理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好,后天中午12:30,我们在禄口的国际机场汇合。】
沈汐欢收拾好情绪,虚弱地爬起来,再处理了地上的血迹。
她喝了点温水,坐在沙发上休息。
晚上十点。
傅祁白打来了电话:“宝宝,后天是我们在一起七周年的纪念日,我打算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今天晚上通宵做准备,就先不回家了。”6
沈汐欢凄惨一笑。
到底是准备惊喜,还是离不开林见溪?
但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心思去揭穿。
“我也给你准备了惊喜。”
那个长达两个小时的视频录制,还有林见溪发给她的每一条挑衅短信和照片,以及眼角膜移植手术单——
都是她送给他的惊喜。
可电话那边的傅祁白毫无察觉,而是满心欢喜和期待的出声。
“那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期待宝宝送我的惊喜。”
挂了电话,沈汐欢回了房间休息。
她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看了看手机日历,此时距离她乘坐飞机离开,只有最后一天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