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在嘱咐了一些让他对小微好的基本事项后,问他。
“刚刚是怎么回事?小微好像很怕你。”
问出这句话的是肖慧兰女士。
陈友?:“有吗?”
肖慧兰女士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平时是不是欺负她了?”
“冤枉,天大的冤枉。”陈友?辩驳否认的同时,看了眼已经一只手按在七匹狼上的老爸。
见他不多说,肖慧兰女士也不多问,只是最后嘱咐他:
“小微她无父无母的,跟着你,你要是喜欢她的话就对她好一点,别欺负她。”
陈友?:“放心吧,妈,我不会欺负她,我誓。”
在他屈指誓的同时,在心里附加一句——管教不算。
……那啥也不算。
前者是满足宋语微的需求。
后者则是……有时候确实控制不住,会粗鲁一些。
嘱咐一番,散会。
小型家庭会议结束。
从卧室出来。
宋语微听到脚步声,赶紧站起来,恭恭敬敬地面对三人。
肖慧兰女士让她别客气,坐。
之后几人坐在客厅闲聊了一会儿。
宋语微没办法进行太多思考,问什么就答什么。
好好的聊天,变得像是审问。
陈友?见她一直都处于六神无主的状态,迟迟缓不过来,也不敢多待,说了些场面话,随便找个理由就带她离开。
道完别。
门口边。
“晚饭也过来这边吃!家里饭菜还很剩多。”肖慧兰女士对着匆匆离开的两人喊了一句。
“好的!听到了,妈。”楼道里传来陈友?的回答。
肖慧兰女士咧咧嘴,这个臭小子,明明是对小微说的话,他还回答上了。
老两口关门回屋。
陈友?牵着宋语微从楼道出来。
下午一点多钟,出了太阳,很暖和。
两人放慢了脚步。
“你还好吗?语微。”他很担心。
宋语微慢半拍,侧头回复他:“还好。”
依旧是六神无主的状态。
“对了,”她想起了什么,把红包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来,不安地问他,“爸爸妈妈为什么要给我红包?”
陈友?看看红包,再看看宋语微那不安的眼神。
后知后觉。
原来她一直都是在想红包的事。
还以为她怎么了,一直呆呆傻傻的。
吓死。
自己吓自己。
陈友?无语地笑了。
真是搞不清楚宋语微的脑回路。
宋语微歪着脑袋,不知道陈友?为什么要笑。
莫名其妙接过一大笔钱,从接过红包开始,她整个人都很不安。
她也不傻,这个分量绝对不是什么过年给孩子的红包那么简单。
肯定是代表着什么。
陈友?没有第一时间解释,而是问她:“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