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世间万物好似都在沉睡中。
符忱怔了半晌,久到只能听闻alpha的呼吸声,如在耳畔,像标记他的夜晚,与他的绵长呼吸,缠绵交错。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说:“我不明白。”
“我怕你又会不回我消息。”
“……”
戴司雲眼眸低垂,仿佛遇见迷路的小狗,需要人耐心地哄道,“以后不会再做那种事了。”
而后。
少年的眼底泛着柔软的光,声音低哑,如同许下誓言那般:“符忱。”
“我标记你了。”
“以后会对你负责的。”
蒋叶清严重怀疑符忱被夺舍了。
从上课开始,平时倒头能睡到放学的同桌,跟他同样不爱学习的好哥们,此刻正面朝黑板,右手握笔,在比他们脸加起来还干净的本子上记笔记。
太恐怖了!
哪里来的鬼快从我兄弟身上下去啊!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蒋叶清夺过笔记本,确认他在认真上课,对着满页的生理课笔记发出疑问:“你中邪了?”
符忱随他怎么说,低着头,捣鼓起卡顿得不行的手机:“可能吧。”
蒋叶清压低声音:“你这也太不正常了,该不会是昨晚带学长回家了吧?”
符忱脸色顿变,差点没手滑把手机砸他脸上,警告道:“你别瞎说。”
蒋叶清赶紧把椅子往前拉,离得更近,马后炮道:“其实我也觉得不是。”
“虽然你小子撤回得挺快的。”
“但那双鞋子的尺码,怎么说,肯定也是个alpha才对?”
符忱很想装死:“……”
蒋叶清还能不了解他,琢磨来去,符忱就没跟他以外的哪个alpha走得近,到底会是谁呢?
忽然,因某个离谱的猜测,他愣了愣,脸色几乎变得惊恐:“你把学长的alpha未婚夫带回家了?!”
符忱感到头疼,怕他到处大声嚷嚷,具体情况没法告知,但还是解释了大概,戴司雲好心送他回家,还答应以后帮他治疗腺体疾病。
蒋叶清的嘴化身机关枪,不停输出,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你居然还信他的鬼话?!”
“之前怎么对你的,全都忘了?就因为那家伙又冒出来假惺惺地关心你,不怕他哪天把你往死里整?”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好骗啊!”
“你别这么说,”符忱皱眉,“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蒋叶清简直气笑,伸手就要夺他手机,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刚刚是不是在跟他聊天。”
“怎么可能。”
符忱冷淡回应,手机攥得紧紧的,起身,说要去食堂吃早餐,“你别烦我。”
蒋叶清无语:“行,我等着你以后被alpha渣男骗,口袋里一分不剩!”
符忱叹气,问题是现在情况反过来,怀疑不出三个月,他就能卷走大少爷账户里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