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来惩罚我吧,别惩罚小狗了,我想被惩罚呜呜呜」
「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弹幕突然从人团建,变成了草字军报道。
原因是给完小狗一个软巴掌的姜时微,又附赠了她一颗糖。
女人抬手环住对方的脖子,使她的脑袋朝自己面前继续压下一些,等距离差不多了,泛着清香的红唇,主动吻上刚才那片巴掌停留的地方。
很浅的一枚吻,叫人还来不及细细品味一番其中滋味,就被无情地推了开。
姜时微又恢复成那副只在她面前才显露过的,一抬眼、即是万般风情尽现的勾人姿态。
“笨狗,不是因为你抱我才打你。”
只是要惩罚小狗把自己弄脏了。
付鱼觉得脸颊又开始泛起痒意,不过比起之前的,好像酥麻的感觉还要更强烈一些。
她想像刚才那样,伸手去抓一抓,可现在两只手都用来抱姜时微了,没有第三只手的付鱼,只好去拜托对方。
“我脸有点痒,你可以帮我挠一挠吗?“
重新接纳了小狗的姜时微很好说话,顺从地抬手,如她所言,用冰凉的指腹揉了下自己吻过的地方。
付鱼没觉得解脱,反倒更受折磨了,因为被对方这样绕着一处揉了几圈,不但痒的感觉没消失,连喉咙也变得又干了。
觉得自己身体好像得了病的小狗,闷声制止了对方好心的帮忙动作,等回家以后,她得找个时间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了。
囊中羞涩的付鱼哭唧唧,不知道这样检查一遍要花多少钱呢。
另一队的桑止和谢宴白,依旧是几个队伍中最闹腾的。
开始时其实一切都很正常,谢宴白主动做好半蹲的姿势,等着桑止扑上她的背。
桑止先搂住她的脖子,略显扭捏地将身体贴上她的后背后,才支吾着说:“我好了,你起来吧。”
比起她不知因何而生的别扭之态,谢宴白的反应就自然很多。
她缓缓直起身,双手同时穿过桑止夹住自己身侧的两只大腿,好支撑住人以防她摔下去。
桑止的格子裙很长,就算是这种姿势,也不会走光。
谢宴白露在短袖外的手臂肉,碰到的也只是她的格子裙,并没有和她的肌肤直接接触。
结果二者刚碰到,桑止立刻像只蚱蜢一样,双手情不自禁收紧的同时,人也想往外蹦。
“谢宴白!你是不是变态!你碰到我屁股了!”
谢宴白的喉咙受到挤压,忍不住翻了个生理性白眼,但还是强忍着没有直接松手把人扔了,哑着嗓子道:“桑止,你想弄死我直接说。”
还在乱动的桑止怔了下,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慌忙将环着对方的手松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