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草儿歪着头:“是咸咸的东西吗?以前祖母家有一点点,后来就没有了。”
“饭都吃不上了,谁还有钱买盐啊!”苏彦文也感慨一句。
苏家。
苏翠兰嫁人了,爹和弟弟镇上帮工,一年回来不了几次。
家里就只有苗琴一个人。
而他们这个三口之家,缩在一间牛棚一样的茅草屋,实在压抑。
提到盐,赵月娥立刻低下了头。
小声地说:“夫君,我们家最后的三文钱,半月前你已经给了娘。”
“而且盐只有官盐,价格昂贵。”
“要是用私盐,那是要被砍头的。”
赵月娥声音越说越小声。
盐是一个调味品,但也是必须品。
总不能一直都吃这种没盐味的东西吧?
“过来。”
苏彦文朝着草儿招了招手。
刚说缺钱,买不上盐,苏彦文就叫草儿到跟前。
赵月娥本就没放松过的神经,再一次紧绷起来。
忙说:“别……别打草儿的主意,她还那么小。”
“我可以做很多事情,我可以去给人洗衣服做针线……”
赵月娥情绪激动,就差没跪下来哀求了。
苏彦文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
不想多做解释。
直接解开腰间的竹筒,递给草儿。
草儿一看,惊喜地喊道:“这是大伯的。”
“我的。”
苏彦文不高兴了:“我可用了三条鱼换得。”
“哇,好好看,外面是张婶做的棉布袋子。”
草儿说着。
欢快地拿过去。
“别夸竹筒,看看里面。”苏彦文不满。
看着草儿那蹦蹦跳跳的小可爱样子,苏彦文是打心眼里面喜欢。
有点吃醋地说:“就知道说大朗厉害,里面我钓的鱼才是真的厉害。”
里面还有鱼?
草儿狐疑,小心翼翼打开盖子。
看见里面精灵一般游动的鱼,惊呼一声:“好漂亮。”
“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么好看的鱼。”
说完转头对着苏彦文竖起大拇指。
“爹爹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