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性欲之类的。
温辞还不太想在外面社死。
一边闹一边修好图纸,江聿风保存好电子文件回宿舍,姗姗来迟的问他:“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
温辞:“你都没有羞耻心吗。”
“有。”
“……”
中午在宿舍睡了一觉,下午继续混混沌沌的上课,晚上在食堂随便解决了点,今天是陶朋的生日,路雪松想给他一个惊喜,麻烦温辞跟江聿风避避嫌,就一个晚上。
温辞还挺好奇的:“什么惊喜?”
“我要穿成一个小猫咪给他看,所以……”
懂了。
温辞带着江聿风去出租房。
坐电梯的时候,温辞不自觉的想,江聿风的生日是多少呢,好像没听他说过,待会儿问问。
到家门口了,温辞哎了一声:“屁股痒了。”
“那正好捅捅。”
“……”
温辞是字面意义上的屁股痒,但裤子是加绒的,挠痒痒挠不到关键处,他把帽子脱下来:“头也痒了。”
江聿风:“这个捅不了。”
“……”
温辞把帽子扔到他身上:“大色狼。”
温辞气咻咻的问他:“你生日多少?”
“怎么?你也变成小猫咪吗。”
“……”
江聿风接过他的毛绒帽子,这个也是江聿风做的,他翻开手机,说:“你也挺色的,之前网聊的时候,发给我的女装照片,我上传电脑了,什么时候再穿起来,让我草草。”
温辞:“!!!”
震惊过后他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大不了,又没有露脸,温辞保持着挠头的姿势:“你喜欢看不是吗,但我暂时不会穿的。”
说实话,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温辞都差点忘了找男朋友的目的是什么。
做人不能忘记初心。
温辞现在瘾上来了,圈着他的脖子,青涩的诱惑着:“你要不要试试跟我一起呀,我可以夹死你。”
江聿风走上前:“试试,想哭很久了。”
两人目光碰撞在半空中,啪出火花绚烂的的色彩。
江聿风的眼神自带强势,眉眼总是微微蹙着,给人一种很严肃正经,且高冷的模样,不近人情说的大概就是他这种面相。
江聿风揉着他的唇,轻轻地靠近,闭上眼,不知道在想什么,再慢慢松开手,用唇亲上去,鼻息间是一股温热的桂花香味。
“我想带你去我房间看看。”
冷不防说起这个,温辞还真有点好奇,那房间一直都是锁着,他来这儿睡觉在次卧,江聿风就抱着枕头要跟进来。